周凱猶豫了下,看看自己堂哥,沒敢動。
王翠娥此時也冷靜了一些,但還一臉怒容地說:“我憑什麼進去,我就不走,我看他能把我怎麼樣!”
周建軍氣得猛地一拍桌子,原本就不怎麼結實的摺疊桌直接轟的一聲倒了。
王翠娥哪見過自己丈夫這樣,剛想扭頭罵人。
“周建軍你……”
卻看見周建軍整張臉黑得跟包公一樣,到嘴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“進去!”周建軍怒喝道。
“媽,走……走吧。”周凱走過來扯了扯王翠娥的衣服說。
王翠娥扭頭瞪了周奕一眼,不情不願地被自己兒子拉進了房間。
砰的一聲,重重地關上了房門。
“小奕啊,”二叔硬擠出一絲乾笑道,“你這是啥意思啊?”
周奕緩緩收起了遺囑,放回了警服的內插口袋裡。
“二叔,你們做了什麼,你們自己知道,需要我說得更明白點嗎?”
二叔嚥了口口水,眼前的周奕讓他不敢直視。
“小奕啊,再怎麼說,咱們也是骨肉至親吧,你是二叔從小看著長大的。你是真打算把二叔一家子往絕路上逼嗎?”
見對方開始打親情牌,周奕心中一聲冷笑。
“二叔,我現在喊你一聲二叔,而不是周建軍,就是念在咱們是親戚的份上。”
“要不然,就不是在這裡談了,而是在公安局裡。”
“我已經是在幫你們了,你知道嗎?”
“如果你不願意在這兒談,那我可以帶你們回公安局,再談!”
“但這會是一個什麼後果,我也說不準,因為不是我能決定的,是法院,是法律!”
周奕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:“二叔,你自己選。”
周建軍頓時冷汗直流,這也是他攔住自己婆娘撒潑的原因。
他早就聽說了,自己的大侄子周奕居然調到了市局。
那可不是派出所能比的,那可是市局啊,他們老周家祖祖輩輩就沒出過混這麼好的人。
本來他還挺高興的,尤其是別人跟他說這事兒的時候,他覺得臉上可有面子了。
畢竟這是老周家的人啊,自己的親侄子啊,以後怎麼著都能沾點光。
可是當週奕把那張遺囑拿出來的時候,他腦袋嗡的一下就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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