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蔣彪把資訊一對齊,讓正在一家家跑棋牌室的蔣彪,有了更明確的目標。
在打聽到第三家的時候,事情總算有了轉機。
這家棋牌室的老闆娘非常配合,因為說自己完全是合法經營,所以不怕警察來查。
老闆娘對劉建設有印象,準確來說最開始不是對劉建設這個人有印象,而是對劉建設腰上掛著的奧迪車鑰匙有印象。
有些專門靠賭博賺錢的賭棍,對於棋牌室這種地方出現的有錢人相當敏感,因為這種人可以成為賺錢的目標。
老闆娘這裡雖然不允許幹這種事,但總有些賭棍會過來溜達,主要是為了找可以做局下手的目標。
老闆娘為此還特意提醒過這個小夥子,因此才有印象。
他說這個小夥子看起來人不錯,大部分時間就看看,因為經常給打牌的人發好煙,所以大家也沒什麼意見。有人喊他打兩圈,他就說怕耽誤事,看看過乾癮就行。
偶爾也會上桌打,一問,說是今天休假。
這個和周奕問錢紅星的情況是吻合的,說明那次被錢紅星開除後,他確實收斂剋制了許多。
老闆娘說,熟了後有牌友問他是做什麼的,怎麼能開這麼好的車。他倒也不避諱,直說自己就是給老闆開車的司機,車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。
雖然不知道他叫啥,但也算是個熟客了。
然後蔣彪又問她有沒有見過一個腿上有蛇紋身的女人時,老闆娘斬釘截鐵地點頭說:“有!”
然後又說道:“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人,誰家好姑娘腿上紋條蛇啊,看著就讓人覺得瘮得慌。”
“這女的以前見過嗎?”蔣彪問。
老闆娘立刻搖頭道:“沒見過,反正起碼我們這片以前沒見過這女的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,警察同志你得知道,會上棋牌室打牌的,老爺們兒居多。就算女的,那也都是中年人居多。真要有那麼個小姑娘成天往棋牌室麻將館跑的話。”老闆娘說著一指這些打牌的人說,“這幫傢伙還不跟蒼蠅一樣天天圍著人家轉啊。”
蔣彪知道,老闆娘這是話糙理不糙,棋牌室裡也許未必有大奸大惡的人,但三教九流的人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“你第一次見到這女的,是什麼時候?”
老闆娘想了想,“喲,那我還真不記得了。”
旁邊一桌正在打麻將的一個大叔插嘴道:“二月頭裡,已經過了正月十五了。這小娘們當時就站我旁邊看我們打牌,身上一股子香香的味道,我老婆回去聞到我衣服上的味道,還以為我出去鬼混了,跟我吵了一架。碰!”
旁邊牌友笑他:“你肯定是玩兒了命地往人家身上湊才整了一身騷吧。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蔣彪見有人搭話,直截了當開始問這些牌友,最後七拼八湊出了一些資訊。
這個女人是二月上旬出現的,有人在其他棋牌室裡也見過她,來這個棋牌室後就開始下場打牌了。
聽口音不是本地的,像是南方的。有跟她一起打過牌的說,當時一起打的人裡就有劉建設。牌桌上女人自稱是海城人,自己小姨嫁到了這裡,所以過來玩。有人還調戲她,說讓她也嫁宏城來得了,然後她就跟劉建設兩個人眉來眼去。
大概一個月前,那女人就沒再出現了,而奇怪的是,劉建設從那之後也沒在棋牌室再露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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