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裡卻在嘀咕,怎麼自己好像沒有剛才把考勤表拍桌上時那麼爽了啊。
“石隊,你找薑桂花確認過代班的事了吧?”周奕問。
石濤點點頭,他哪兒是透過一張考勤表發現的,要真像周奕說的那樣,他昨晚翻考勤表的時候就應該發現了。
他是今天跟顧長海去塑膠廠瞭解情況的時候,從工友口中得知姚芬芳工作上比較拼,有時候會幫別人代班,才想到了這種可能性。
結果一查,發現三月一號這天還真的替人代班了,然後才去查的考勤表。
石濤自詡自己已經算很敏銳了,能夠發現這種事情。
本來想裝一裝,結果怎麼好像是給周奕做了嫁衣。
不過這時候自己已經被周奕捧上去了,他再下來反而丟面子,只能裝傻。
反正除了顧長海,別人也不清楚細節。
“不過周奕,有一點你說錯了。姚芬芳不是替薑桂花代班,而是買班。”石濤說。
“買班?什麼意思?”周奕問道。
“就是廠裡有全勤獎,請假會比較吃虧,所以一般要麼是工人之間相互換班,要麼就在原本的當天工資基礎上稍微加一點點,買別人替自己上班。姚芬芳就是比較在意收入,屬於經常會被工友找買班的那一類。我們給薑桂花做了筆錄,她確認當天家裡有事,找姚芬芳買了班,而且是提前一天和姚芬芳說好的。”
周奕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啊,長見識了。”
這種事,周奕能不知道嗎?自己一家子鋼廠工人,代班買班這種事自己上小學的時候就知道了。
無非就是故意裝個傻,讓石濤刷下存在感。
“周奕,有了這張考勤表,再加上薑桂花的筆錄,是不是可以拆穿姚芬芳的謊言了。”有人問。
沒想到周奕卻搖了搖頭:“還不夠!”
“不夠?這怎麼也夠重新審她了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沒錯,確實可以用這點來切入,重新審。但這不是直接證據,無法證明作案時間是三月一號,姚芬芳最多就是承認自己說謊,或者記錯了。”周奕眼神銳利地說道,“你們要知道,一個母親如果鐵了心要替自己女兒頂罪,一切審訊技巧,都是徒勞的。”
“我們必須拿出鐵證!”
眾人原本高漲計程車氣,不免又有些受打擊。
有人撇撇嘴說:“那這……線索不是白找了嘛。”
周奕趕緊說:“不,這條線索非常有用,起碼站在我們的立場,讓我們確定了偵查方向。咱們之所以還在查,為的是什麼?不就是為了想查明真相,還那個剛出生就遇害的孩子一個公道嘛!”
“大家要真是隻想著快點結案的話,昨天就可以結案了,畢竟姚芬芳全部交代了。”
“所以石隊,這條線索,至關重要,因為它告訴了我們,我們的方向是對的!我們沒錯!”
周奕的一番話,讓原本低落計程車氣又瞬間高漲了起來,連石濤都被他說的激動了起來,用力點頭道:“沒錯,我們的方向是對的!”
“那周奕,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?我們聽你的!”何彬說道。
“對,我們……”石濤猛地反應了過來。嗯?到底誰是你們隊長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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