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們說到這份上,鬱夕覺得差不多已經可以了。
接下來,只要順勢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講出來,這幾個人就會乖乖聽話。
於是她假裝猶豫地回過頭,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幾人,持續了好一會兒,才收回視線。
“我先問一句,這些影片你們都沒有發給其他人看過吧?”
她沉聲問。
三人都用力搖頭,表情堅定。
“好,我答應你們的請求,可以帶牧同學回來,”鬱夕繼續說道,
“但是,我有兩個條件。
“第一,把手機裡的影片刪掉;
第二,為了確定你們不會再對她造成二次傷害,從今以後不要再接近牧小昭。 ”
……
走出那間六三么零寢室,鬱夕第一時間來到了隔壁的衛生間。
她半彎一下身子,用雙手接了一捧自來水,用力漱了漱口,然後吐掉。
嗓子裡還有著乾嘔的衝動。
想吐。
噁心透頂了。
如果不是為了哄對方刪影片,她根本不想講那些話,什麼“牧同學把你們當好朋友”,什麼“牧同學其實很在意你們”。
鬱夕連聽到這些話都會覺得反感,今天卻強迫自己說了出來,渾身難受得像被針紮了一樣。
若不是擔心牧小昭,她寧願這些舍友和牧小昭的關係一直差下去,而不是剛才那副追悔莫及的樣子。
“果然還是把三個人都做掉,再刪影片更加方便,唉……”
月黑風高夜,殺人滅口時。
可惜文明社會不讓她踐行這種想法。
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。
沾著水珠的黑色長髮垂落在肩頭,細長的雙眉不描而黛,眼尾向上微微挑起,面頰淨如冷月。
容貌絕佳,只是眼眸中藏不住憔悴。
做今天這種事,實在是在給她折壽。
好在她的犧牲是有回報的。
影片已經刪掉,而那三個人也已經完全信任鬱夕,答應她不再和牧小昭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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