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小昭有點受不了了,很想直接轉身離開,但想起鬱夕的話,還是強壓下煩躁,努力保持耐心。
"竹葉,你確實是我重要的好友,"她儘量平靜地說,"但你也不該管我和誰來往吧?我有我自己的交際圈。"
本以為這是妥協,結果這句話卻像是點燃了導火索,林竹葉的情緒徹底爆發。
"小昭!小昭你完全變了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!"
她幾乎是喊出來的,
"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拉黑你嗎?
“因為我那麼在意你,重視你,你不僅忘了我們之前看過的書,還轉頭就跟別的女生更要好!"
牧小昭只覺後背冷汗涔涔,眼前女生給她的感覺很陌生,那股沉重扭曲的情感勒得她呼吸困難,腦子裡只想逃離。
更何況林竹葉嘴裡的"回憶"和"友情",通通都是和另一個人——和那個已經消失的原主——的回憶。
她是牧小昭,但不是林竹葉的"牧小昭"。
“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。”
牧小昭也站起來,別過頭,“沒什麼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“喂,小昭——”
林竹葉喊著想要挽留她,但牧小昭頭也不回地離開,腳步逐漸加快。
她的心跳得厲害,不知是因為疾走還是方才的衝突。
轉過一個拐角後,牧小昭終於停下腳步,靠在牆邊大口喘息。
她掏出手機,盯著鬱夕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,心情複雜。
"林竹葉……完全不像鬱夕想的那樣……"
她嘀咕著,心裡不經意間已經拿林竹葉和鬱夕做起了比較。
遠處的湖面澄澈如鏡,微風輕拂,泛起層層細微的漣漪。
幾隻水鳥輕盈地掠過水麵,翅膀劃過湖面時,漾起道道波紋。
牧小昭望著這寧靜的景色,覺得自己想錯了很多事。
本來友善的舍友,一夜間把她孤立了出去;看上去是“好朋友”角色的林竹葉,因為一點小事就反應過激得令人窒息。
只有那個“壞女人”的鬱夕,安慰她,照顧她,幫她刪了那些誣賴人的影片,還勸她跟林竹葉和好。
在這種壓抑的情緒下,牧小昭甚至產生了某種錯覺。
和鬱夕待在小黑屋裡的時光……似乎,比學校裡要好受一些?
“不不不不不怎麼可能!”
她瘋狂搖頭,警告自己別產生奇怪的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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