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教室裡那些血腥的情景還歷歷在目,鬱夕當時的神態確實把牧小昭嚇了一跳。
不過,雖然長相和語調軟糯可人,牧小昭的心理素質也不算脆弱,很快就調整好心情,泰然自若地同鬱夕一起去了貓舍。
鬱夕還是那麼喜歡捉弄她,她特意將那隻最頑皮的黑貓塞進牧小昭懷裡,然後看小蘿莉手忙腳亂、摟不住貓的樣子,一直掩著嘴偷偷笑。
臨別時,貓舍的管理員學長叫住她們,遞上一對做工精緻的鑰匙扣,說是感謝她們一直以來給貓舍的無償幫助。
那是一對貓爪形態的鑰匙扣,一隻黑爪,一隻白爪,鬱夕主動地拿走了黑色的那個,於是牧小昭便留下了白色的貓爪。
“和小昭是一對呢……這個鑰匙扣,我會掛在揹包上哦,”
鬱夕眨著眼睛,目光灼灼地盯著牧小昭,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,“小昭你呢?”
那眼神太過熾熱,讓牧小昭不得不繳械投降。
“我也、也會掛在書包上的。"
“嗯!”
鬱夕滿足地笑起來,她特意把貓爪掛在揹包最明顯的地方,像是要炫耀什麼一樣。
正是這副模樣,讓牧小昭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她。
“所以她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?看到寵物身上有和自己相似的記號,很開心?”
牧小昭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,想不通。
如今,鬱夕已經恢復了大小姐的身份,是學院裡人人敬畏的富家千金。
學院走廊裡,學生們會自覺為她讓出一條通道;教授們對她說話時總帶著幾分恭敬;就連最嚴厲的風紀委員長,見到她時也會微微欠身。
她不得不仰望鬱夕,再加上那種扭曲的“主寵關係”,兩人的距離甚至比先前更遙遠,讓牧小昭完全觸碰不到鬱夕真實的內心。
“雖然鬱夕總表現得和我很親暱的樣子,但影片的事她不願意詳細說,林竹葉的賬號也是被她拉黑的……到底為什麼?”
“鬱夕對我那些好,到底是對我本人,還是因為養寵物的樂趣?”
回到寢室,身心俱疲的牧小昭一頭栽在床上,胡思亂想。
她用尾指勾起那個白貓爪鑰匙扣,看它在空中悠悠轉動,瑩潤的光澤滑過表面。
就這樣持續了一會兒,鑰匙扣忽然“叮噹”一聲垂下來。
“嗚!”
被自己砸到了!
牧小昭捂住額頭,皺出一張苦瓜臉,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臉頰滑下來。
蘋果砸在牛頓的頭頂上,讓牛頓發現了萬有引力;鑰匙扣砸在牧小昭的腦門上,卻讓她腦袋變得一片混沌。
“唉,忙活了那麼久,既沒有得到原諒,還欠了一堆人情債……”她揉著腦袋,自言自語,
“我對鬱夕的攻略進度,該不會連百分之一都不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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