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一個顫抖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來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我……”
“哎呀,別搞得這麼緊張,她也是夏和集團的人,我偶爾呼叫一下怎麼了?”
夏素衣把話筒搶了回來,接著是一陣物品散落的響動,以及安瀾小聲的驚呼。
“安斕小姐是個很盡職盡責的秘書,我從她口中知道,妹妹最近在瞭解宋家公司的事情,是嗎?”
夏素衣話裡含著幾分挑釁的意味。
鬱夕暗自咬緊牙。
——被安斕那個傢伙賣了。
也許她早該料想到安斕會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夏素衣,畢竟不論她跟安斕交情多久,安斕終究是夏家那邊的人。
鬱夕從來沒有打心底真正信任過安斕,只是當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,心裡還是空了那麼一瞬。
“對,怎麼了?”
鬱夕冷著臉問。
“這麼說,你這是打算對宋家出手?復仇?”
夏素衣夾著嗓子笑,“畢竟你給宋小姐使絆子把她弄進醫院的事,我也是有所耳聞。”
“有什麼目的直接說。” 鬱夕皺眉。
“哈哈,別這麼嚴肅,我只是想和你隨便聊聊。鬱夕啊,你也要理解我做姐姐的想一家人團聚的心情。
“我怕你性子太倔,覺得我做姐姐的該是時候教育教育你,才讓宋小姐去勸勸你。
“不過呢,我也沒有想到她會對你做的這麼過分,那件事我有責任,我向你道歉。”
呵。
道歉?沒想到?開什麼玩笑。
鬱夕冷笑出聲,夏素衣最擅長這些冠冕堂皇的說辭,她早已見怪不怪。
“為了表示我的一點歉意,”夏素衣把聲音放輕,彷彿在密謀些什麼,“整垮宋家的事,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。”
聽到這話,鬱夕稍稍一愣。隨即馬上警覺起來。
夏素衣雖然看不到她的臉,卻彷彿看出了她心中的防備,繼續說道:
“妹妹呀,你已經看出那個慈善會只是個草臺班子了吧?宋家以做慈善的名義一直在洗錢,將那些地下產業得到的錢變現。
“夏家從前和他們在這方面有些合作,不過最近呢,宋家好像有些不識時務,壞了行業規矩,我也正想收了這條線。
“但你知道的,我現在是夏家長女,又在娛樂圈,時時刻刻被人盯著,有些事不太方便做。
“既然妹妹也有這個念頭,不如你幫我查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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