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小昭一驚,連忙雙手捂臉,這才察覺到自己皮膚髮熱,臉估計紅得都要熟透了。
“小昭,”鬱夕話裡帶笑,“你不是要教我怎麼當朋友嗎?朋友對朋友臉紅,正常嗎?"
完了,丟人丟大了!
牧小昭觸電般往後一仰,差點從床上滾下去。
剛才說那些話時,她的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各種畫面,面頰也燥熱起來,難堪的樣子全被鬱夕收進眼底。
這下子,自己這個老師不僅沒教好鬱夕怎麼當朋友,還做了錯誤的示範,可以說是嚴重教學事故了。
"才不是對你臉紅……是天太熱了!"
她只得嘴硬地給自己找理由,"電扇!對,電扇開大點!"
話還沒說完,牧小昭已經手忙腳亂地跑去調電扇了,小腿絆在電線上,險些摔一跤。
“慢點哦,小昭。”
鬱夕看著她覺得好玩,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。
她把自己本就鬆垮的肩帶,又往下撥了一點。
……
等兩人都洗完澡,牧小昭終於平復心緒,氣定神閒地回到床邊。
"好,我洗完了!"
打敗心中的魔鬼後,現在她神清氣爽,說話都硬氣。
鬱夕已經換上了新的睡裙,薄薄的蕾絲面料在胸口裹了一圈,兩條長腿交疊在床上。
她慢悠悠地半躺在靠牆那側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小昭,我們早點休息,躺上來吧。”
牧小昭磨磨蹭蹭地躺下,身體繃得筆直,活像根被焊在床板上的鋼筋。
這張單人床對兩個少女來說確實侷促,她甚至能聞到鬱夕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,是她家常用的柑橘檸檬香味。
關上燈,才發現小鎮的夜晚格外安靜。
沒有大城市燈火通明的喧囂,人們入睡時間通常比較早。但鬱夕和牧小昭在大學裡習慣了熬夜作息,再加上床很擠,兩人幹躺了一會兒,誰也睡不著。
在此之前,牧小昭特意準備了兩床被子,想和鬱夕分開睡。可睡著睡著,她感覺鬱夕的腿悄悄伸了過來。
牧小昭瞬間警覺。
那光潔如玉的肌膚先是若即若離地輕蹭過她的小腿肚,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,繼而竟沿著膝蓋間一寸寸向內游移,鑽了進來。
“喂,鬱夕……!”
牧小昭的臉騰地紅了,下意識夾緊膝蓋,軟潤的腳趾在床單上亂蹬了一會兒,把床單弄得皺巴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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