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奶奶對鬱夕的喜愛,讓牧小昭始料未及。
或許是因為難得見到孫女帶朋友回家,兩位老人執意挽留,鬱夕客套地推辭了幾番,終究沒能抵擋住老人家殷切的目光,便又多留了一夜。
當然,鬱夕本來就想多留一夜,所謂的推脫都是表面上裝裝樣子。
夜深人靜時,牧小昭睡得格外香甜。
她今晚睡相很差,像章魚一樣趴著,半夜還連續幾個翻身,把自己捲成一個大花捲,順帶把鬱夕的被子也全捲走了。
涼風從窗縫鑽進來,將鬱夕從睡夢中冷醒。
打了個寒戰,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藉著月光看見身旁的牧小昭正四仰八叉地躺著,一隻光裸的小腳丫,不知何時壓在了自己肚子上。
鬱夕先是怔了怔,隨後輕輕握住那隻微涼的腳丫。
她下意識地用掌心包裹住那冰涼的肌膚,直到感受到溫度回升,才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回原位。
月光如水,在牧小昭的睡顏上流淌。
鬱夕側臥著,目光細細描摹著眼前這張毫無防備的可愛臉龐。那些關於牧小昭的往事,關於這個家庭的種種,在她腦海中一一浮現。
"可是小昭,這些都不是你自己的人生啊......"鬱夕無聲地呢喃,指尖輕輕撥開牧小昭額前碎髮,"你和'她',明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。"
就算白天偽裝的再好,鬱夕也不能理解牧小昭和家人之間的情感,親情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紙虛無的謊言。
想著想著,鬱夕再次撫摸上少女的臉頰,熟悉體溫讓她心頭微顫。
凝視著牧小昭纖長的睫毛,一個念頭在鬱夕心底悄然滋長。
"既然在這裡過得不好,不如拋下一切,離開這個家,只看著我一個人就好。”
“我會替他們愛你的,比任何人都愛你。”
說著,她微微起身,趁著牧小昭還在睡夢中,悄然含住她柔軟的唇瓣,偷吻了好一會兒。
雙唇張合之間,呼吸漸漸加急。
“小昭……唔……”
一次不夠,就再來一次……
鬱夕吻得有些入迷。
她太愛眼前的少女了,愛得情難自禁,每一次接吻都會心潮澎湃,不得不剋制自己更加放縱的衝動。
可正因為如此瞭解牧小昭。
鬱夕清楚,就算她把“兩個人離開這裡”的提議說出來,牧小昭也不可能同意離開自己的家人,反而會選擇離開她。
所以,在下午和牧小昭對話的時候,另一個想法從鬱夕心中產生。
不妨把手伸的長一點,去會會那個神秘的資助人先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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