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肩胛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那傷痕雖然很小,但在雪白的皮膚上有些顯眼。
"這是……?"她小心碰了碰。
"已經留在那裡很久了,可能小時候不小心弄的。"
牧小昭敏銳地察覺到她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,似乎是在想象著什麼不太好的事。
事實上,牧小昭也不太清楚傷痕的來由,只知道從穿越來第一天起這道傷痕就留在身上,一直沒有淡去過,大概是因為陳年舊傷的緣故。
為了緩解氣氛,牧小昭連忙轉移話題,想讓鬱夕別想太多。
"鬱夕,不提那個,其實……我最近經常做一些夢。"
"嗯?"
鬱夕轉過身,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落。
"就、就是關於你的夢!"
牧小昭的聲音越來越小,兩糰粉嫩嫩的羞紅爬上臉頰,染得小臉煞是可愛。
鬱夕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,她湊近了些,鼻尖幾乎要碰到牧小昭的:"什麼樣的夢?"
"嗚!"牧小昭猛地往後一仰,差點滑進水裡,被鬱夕及時摟住腰。"不、不能說的那種……"
水汽中,鬱夕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:"我知道了。"
她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牧小昭被水打溼的髮絲,兩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動作。
"是和我……這樣的夢?"
"鬱夕!"
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講出來!怎麼反而她趁虛而入!
牧小昭羞得整個人都要埋進水裡,卻再次被對方笑著拉住。
"我很開心,"鬱夕突然認真地說,指尖撫過牧小昭發燙的臉頰,"這說明小昭也在想著我,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。
“其實,小昭,我每天都在夢見你……”
鬱夕忽然靠近,在牧小昭耳邊輕聲說了什麼,惹得後者驚呼一聲,濺起一片水花。
“好啦好啦,這個話題就到這裡……嗯!不說了!不說了!”
牧小昭覺得再不剎車就會出大問題!急忙制止鬱夕。
鬱夕笑而不答,只是輕輕吻了吻牧小昭的肩膀。浴室的燈光透過水汽變得朦朧,將兩人的倒影模糊地映在瓷磚牆上。
“別那麼緊張,小昭要是想的話,”她抱住牧小昭的肩膀,把溼漉漉的臉頰貼上去,“今晚,可以陪你實踐一下哦。
“嗯……就像你夢裡做的那樣~”
“我我我我我我還沒準備好——”
。啦嘩
。濺四花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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