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昭,別擔心,”她說,“不管發生什麼,相信我會幫你解決的。”
……
查詢資訊並不困難,難的是繞開夏家的監視。
對於安斕的信任已經破碎,鬱夕決定,再次尋求季少鳴的幫助。
"零一號受助生江久遠,父親病逝,母親失去工作能力……"
"零二號受助生常珈,父親務農,母親因工傷去世.……"
"零三號受助生王胡,父母均失蹤多年……"
“零四號……”
房間裡,季少鳴對準話筒一條一條地讀著,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"鬱夕,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。"季少鳴的語氣變得嚴肅,"夏氏並非無差別資助貧困生。這些受助者的家庭背景,都有個共同點。"
“你說。”
鬱夕將手機夾在耳邊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。
"我查了他們已故父母的資料,發現死亡或失蹤的時間非常集中,幾乎都在同一兩年內。"
“具體是哪幾年?”
“和牧小昭父母失蹤的時間非常接近。”
鬱夕眼瞳驟縮。
敏銳的直覺告訴她,這絕不是巧合。
"我目前整理到的資訊就是這些,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,但還沒發現其他異常……"季少鳴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話說出口,"鬱夕,你調查這些是為了……"
"謝謝,這些資訊很有用。"
鬱夕匆匆打斷了他,沒讓他把話說下去。季少鳴識趣地沒再追問,他能聽出鬱夕並不想讓他深究。
"鬱夕,我不知道夏氏在謀劃什麼,”他說,“但如果有人欺負你和牧小昭,隨時可以找我。"
電話這頭,鬱夕的眼神罕見地柔和了一瞬。
"季同學……謝謝,"
那是季少鳴第一次聽見,鬱夕對他的聲音裡流露出一絲溫度。
"雖然我在夏家話語權有限,但若你今後在家族事務中需要幫助,我會盡力回報你這份人情的。"
“鬱夕……”
季少鳴被她說得有點感動,卻看似溫和的話語下,是鬱夕眼底凝結的寒意。
今天這番談話,讓鬱夕意識到了季少鳴這個人的作用,因此堅定了要和他長期合作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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