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鬱夕同學,要不是你和素衣學姐……要不是夏和集團……"
"對啊,我已經吃了快半個月泡麵了,差點以為自己沒法在學校留下去……"
有幾個女生說著說著開始掉眼淚,淚水滴在衣袖上暈開一小片水漬,身旁人急忙給他們遞上紙巾。
只是,在一片感激聲中,也有零星異樣的聲音。
一個高個子男生他仔細閱讀完條款,走到鬱夕面前:"鬱夕同學,請問這些新增的體檢和志願活動條款是強制性的嗎?"
"是。"鬱夕的回答簡短。
"那關於出境服務這部分……"
鬱夕剛想開口,其他人卻壓過了她的聲音,打斷了那個男生的話。
"人家都願意資助你了還挑三揀四?"
"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。"
“快別浪費人家鬱同學的時間了!”
男生張了張嘴,被訓得面紅耳赤,最終沉默地退到一旁。
牧小昭的視線隨著那個男生移動了一段,然後又很快轉向了其他人。
不知為什麼,她總覺得這間辦公室裡的氣氛悶得難受。
她默默舉起相機,將每份簽好的合同都拍照存檔。經過人群時,她能感受到那些羨慕的目光——不是對她,而是對她能站在鬱夕身邊的特權。
整個簽署過程出奇地順利。
大多數人甚至沒讀完條款,就迫不及待地按下手印,像是生怕合同長腿跑掉一般。
"感謝大家的配合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收好了最後一份合同,鬱夕抬高几度聲音。
“今天起諸位成為慈善會的志願者,過幾天會交代志願者的工作安排,請各位務必按時參加活動。"
鬱夕公事公辦地說完,捋了捋那疊合同。
她剛轉身要走,一隻顫抖的手突然拉住她的衣袖,扭頭一看,是剛才那個馬尾辮。
"夏......鬱夕同學,請你等一下!"她踉蹌了幾步,"那個......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您,先前宋氏慈善會被舉報那件……我們完全沒有站在官方那邊!"
"貧困生生活那麼艱辛,不知是哪個自私的人要陷害我們這些弱勢群體!所以、所以,鬱夕同學——鬱小姐!現在夏家願意繼續幫助我們這些貧困生,我們說什麼也會追隨著夏家的!"
“是啊是啊!”
“我們絕對不會聽官方那些鬼話的!你一定要相信我們!”
就像急著要表忠心一樣,其他受助生也大多紛紛點頭,附和那個女生的話。
眾人滿懷期待地看向中央的那個黑髮少女,卻見她表情驟然冷了下來,微微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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