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下方,一條未讀訊息靜靜躺著:
「夏小姐,萬分抱歉。由於今日港口突發檢疫管制,我們未能及時獲取預訂的藍鰭金槍魚貨源。您看是否需要為您更換其他主菜?」
訊息傳送時間:19:03。
而現在——20:47。
鬱夕的瞳孔驟然收縮,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,真皮座椅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餐廳沒能按時送餐。
這意味著……
牧小昭從中午到現在,什麼都沒吃。
更糟的是,為了確保安全,公寓的門鎖只有她和那家餐廳的配送員有許可權開啟。
而現在。
她的小昭,正一個人被鎖在家裡,餓著肚子等她。
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鬱夕幾乎能想象到牧小昭蜷縮在沙發上,餓得胃疼,強撐著不打擾她工作的樣子。
那個總是對她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,此刻可能正委屈地咬著嘴唇,卻連一條催促的訊息都不捨得發……
"該死!"
她一把抓起外套,大步衝出辦公室。
自動門感應到她的身影匆忙滑開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聲響。
夜風呼嘯中,她攔下一輛計程車,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焦灼:
“去江南雨公寓,麻煩稍微快一點。”
不過多時,她幾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己的住所,上氣不接下氣。
門鎖發出"咔嗒"輕響。鬱夕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手指還懸在密碼鎖上,就被撲面而來的古怪氣味嗆得皺眉。
——像是打翻的醬油混著燒焦的黃油,還帶著詭異的甜膩。
"小昭?"
她慌亂地推開門。
玄關的感應燈只亮了一半,客廳籠罩在昏黃的暗沉裡。
拖鞋都來不及換,她踉蹌著往裡衝,卻被廚房裡乒乒乓乓的聲響驚得頓住腳步。
只見廚房照明燈下,牧小昭穿著明顯大一號的圍裙,正手忙腳亂地揮舞著鍋鏟。
小蘿莉的髮梢沾著水漬,鼻尖上還蹭著麵粉。聽見動靜時,她慌張轉身,手裡的平底鍋"哐當"砸在灶臺上——鍋裡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頓時濺出幾滴可疑的油星。
"鬱、鬱夕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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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的飯晚做你給想",板地著蹭尖腳用頭低,小越來越音聲"……想來本我,來回沒直一你看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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