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復?”
鬱夕的神情異常平靜,甚至帶著點釋然,她的聲音很平淡,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。
“我為什麼要報復呢?因為他們對我做過的事?還是因為他們傷害了我的母親?說實話……那些事我確實在意。即使是現在回想母親,我依然無法原諒夏正衡。”
提到父親的名字時,鬱夕的眼底掠過一抹厭惡,但很快被另一種更強大的情感覆蓋。
她凝視著牧小昭,忽然伸出手,無比珍重地捧起她的小臉,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。
“但是,小昭,比起那些所謂的恨意,你才是我的唯一。”
少女的目光灼熱而痴情,彷彿要將牧小昭的身影烙印進骨血裡,“我不想再讓任何事、任何人,將你捲入漩渦和危險之中。
“我早就受夠了這座荒誕的中心城。這裡到處充斥著烏煙瘴氣,世家大族爭得你死我活現在……我對這些沒興趣,只想把小昭帶到真正安全的地方去。”
她的眼神飄向遠方,彷彿穿透了牆壁,看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未來。
“想和你去一個能看見海的地方……或者天空特別開闊,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……
“我們可以建一座帶大陽臺的房子,再養幾隻貓……就過你曾經說過想要的,那種平靜安寧的日子。”
見牧小昭似乎仍有些茫然和不確定,鬱夕微微歪頭,點著自己的下巴,似乎在思考更具體的描繪,試圖將那美好的藍圖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。
“雖然這意味著要離開你現在的家人和朋友,也無法繼續在現在的學校讀書了……”
鬱夕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,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決心取代。
她向前傾身,目光灼熱地鎖定牧小昭,一字一句,清晰,鄭重。
“但是小昭,我會替他們愛你,加倍地愛你。
“我也會替你照顧好他們,給他們足夠安穩生活的補償——”
深吸一口氣,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鬱夕朝著牧小昭,堅定地伸出了手。
那隻手,帶著孤注一擲的希冀。
“小昭,和我一起走吧,去很遠的地方,”
少女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懇求,
“我們在一起……一定、一定會很幸福的。
“所以,答應我好嗎?”
牧小昭聽著這些話語,想說些什麼,卻還是沉默了許久。
——
抱歉今天實在精力透支。字數不滿……明天補上(昨天的字數我已經補了),這兩天在忙租房子的事情。
北京的房租好貴啊……稍微好一點的獨居都要三千五一個月(我只想獨居,因為獨居才能碼字),感覺拼命碼字的稿費全都送進房東的兜裡了,物價也很高。
我每天在公司10個小時,通勤2.5小時,回家碼字3-4小時,昨天發了上個月工資,一共三千六(沒轉正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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