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切,也成為了故事的開始。
不知道背後原因的夏素衣誤解了父親的意圖,認為是夏正衡對鬱夕有所留戀,想要更改繼承人的位置。
由於感受到了威脅,她和母親段珠暗中陷害鬱夕,多次失敗之後,又想出各種辦法,想把鬱夕從夏家的權利結構中踢出去。
為了把鬱夕的控制權抓在自己手中,夏素衣暗中驅使宋卓卓對鬱夕進行霸凌,同時另一面以“好姐姐”的形象出場,企圖得到鬱夕的信任,再借機把她推向聯姻。
可惜,季少鳴破壞掉了夏素衣原本的計劃,聯姻失敗,鬱夕卻迴歸了家族,甚至還短暫地搶了她大小姐的風頭。
夏素衣氣急敗壞,想要再次穩住自己的權利位置,恰好此時夏正衡也表現出想讓鬱夕離開的念頭。
於是,原本分崩離析的一家人“重歸於好”。
他們各懷鬼胎,一起坐在了那張晚宴的餐桌邊,齊心想要把鬱夕從中心城支出去,以滿足他們每個人自己的利益。
“一群人渣……”
牧小昭的牙齒咯咯作響。
她在生氣,為鬱夕生氣。
憑什麼這個世界那麼多人針對鬱夕?
憑什麼鬱夕只是這些有權人手中的棋子?
那些人從來沒有把鬱夕當做家人,卻能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如此虛偽,虛偽得令人作嘔。
不僅如此,他們還站在這座城市——不,是整個小說世界的中心。
他們踐踏著別人的生命,享受著無數人的血汗錢,當著萬人崇拜和尊敬的物件。
牧小昭覺得這個世界瘋了,徹底瘋了。
不——如果這是這世界合理執行的規則,那麼瘋的人,說不定是她自己,是她的認知太過正常,才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裡如此突兀。
就在這時。
咔噠。
一聲輕微的開門聲,打破了房間裡的死寂。
牧小昭渾身一僵,她抬起頭,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。
門口,站著一個人影。
光線從走廊斜射進來,勾勒出一個纖細卻異常挺直的輪廓。
逆光中,看不清來人的表情,只有那雙赤紅的眼睛,在陰影裡顯得格外幽深、沉靜,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。
是鬱夕。
“小昭,我回來了。”
鬱夕腋下夾著公文包,像往常那樣脫鞋進來,黑色長髮紮成馬尾,在身後搖擺。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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