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小昭瞪大了眼睛,溫熱的氣息透過鬱夕的指縫噴灑出來。鬱夕的皮膚溫熱,貼在她的臉頰上,那觸感彷彿電流一般傳遍全身,讓她害羞得不敢直視鬱夕的眼睛。
正在這時,水面下突然傳來五指相扣的觸感,鬱夕將她的另一隻小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小昭,你告訴我,你是真的小昭嗎?
“只有我能看見你,能碰到你,他們都說我得了臆想症……要帶我去看病治好我……”
鬱夕的聲音微微顫抖著,“可是,只有我知道……一旦‘治好’了,我就再也看不見你了……”
“沒有小昭的話……我大概,真的會死掉吧……”
鬱夕這些話都是認真的。
牧小昭知道,鬱夕真的把她當做了人生的全部意義,在離開她的日子裡,鬱夕每天都忍受著難以言述的寂寞和痛苦。
看著自己女朋友這副痴迷依戀的模樣,牧小昭有些說不出話來,她多想立刻回應,緊緊擁住眼前這個脆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碎裂的身軀。
她撫摸著鬱夕的長髮,輕聲安慰著:“別難過,別難過哦鬱夕,我會在……”
“那你還會和我說話嗎?”鬱夕低下沾著水珠的臉龐,水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,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淚水,“……以後的每一個夢裡……我還能見到小昭嗎?”
“我……”
牧小昭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,發不出確定的承諾。
能繼續這樣見面下去嗎?
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爬升,無形的、冰冷的視線越來越沉重,如同懸在頭頂、即將墜落的利刃。
牧小昭的心其實一直懸著。
每一次回應鬱夕的呼喚,每一次試圖讓鬱夕感知自己的存在,都是在更深地干涉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。
一旦徹底越過了那條分隔生者與亡者的界限,讓鬱夕完全確信她並非幻影,而是真實的牧小昭……
“我會被抹去的。”
這個認知讓牧小昭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不過是這個世界用來修正自身軌跡的一個工具,是依附於系統,才勉強存續的一個錯誤。
如果沒有這層脆弱的屏障,她早已像其他不合邏輯的存在一樣,被這個小說世界悄無聲息地“刪除”了。
“小昭,回答我好不好?我還能一直見到你對嗎?”
鬱夕再急切地問她,將她摟進懷裡,摟得很用力,兩個人的皮膚緊緊貼著,彷彿融為了一體。
下一次……還能再進入鬱夕的夢境嗎?
理智在告訴牧小昭,必須減少接觸鬱夕,這是保全自身、避免被徹底清除的唯一途徑。
可是……另一個聲音在拷問她的靈魂:
?現出次再會不會……夕鬱的落墜風隨會時隨彿彷、空神眼、緣邊橋天在站個那……了到不知夕鬱果如,了遠疏的真果如
。下不放
。毫一分一怕哪,憂擔的夕鬱對下放法無
”……走別,昭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