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內心悲憤交加:可惡!都怪這個不爭氣的蘿莉身體!每次和鬱夕“交鋒”都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!只能佔據下風頭!
要是這個世界能給她一次捏臉的機會……她牧小昭一定要捏成一米七八的九頭身完美御姐!對!就是這樣——比鬱夕還高!比鬱夕還前凸後翹!
然後呢……哼哼哼……牧小昭大姐姐要穿著十釐米的細高跟,讓鬱夕也嚐嚐被“欺負”得毫無反抗之力的滋味!
“小腦袋瓜裡又在盤算什麼壞主意呢?”
鬱夕一邊熟練地幫她把小裙子後背的拉鍊拉好,一邊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覆仇”的表情,忍不住壞笑著湊近。
牧小昭立刻把臉扭向一邊。
“才不告訴你呢。”
“你不說我也能知道哦,小昭很好懂的。”
“嗚……”
……
一夜長眠後,又到清晨。
白晝過去,再度回到深夜。
漸漸的,鬱夕開始無比期盼著夢境的到來,她享受在夢裡和深愛的牧小昭享受魚水之歡,又或者靜靜依偎在一起說話——就像從前那樣。
每晚的相遇,都讓鬱夕心靈被治癒,精神狀態一點點的變好起來。她再次確信,哪怕只是個她臆想出來的“幻影”——牧小昭,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解藥。
在小天使的“療愈”下,病嬌少女臉上的悲傷和消沉褪去了許多,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平靜,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陰晴不定。彷彿,那個清冷果決的女主角又回來了。
沒過多久,周圍人也漸漸察覺到了鬱夕的改變。
當鬱夕獨自一人推開漫畫社的門時,裡邊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些吃驚,紛紛把頭轉過來,將視線落在鬱夕的身上。
尤其是季少鳴。
“鬱……鬱夕?”他情不自禁叫出了她的名字,嘴張得老大,“你……沒事了?”
“我沒事,謝謝你們的擔心。”
沒有過多的解釋,也沒有絲毫的侷促。
她徑直走向那個熟悉的角落——那個曾經屬於她和牧小昭的靠窗的位置。
陽光透過百葉窗,在桌面上畫出光影的錯落,伴隨著午後清淡的暖風,還有窗外細碎的枝葉摩擦聲。
鬱夕獨自坐下,從帆布包裡取出一本漫畫書,動作很自然,彷彿只是離開了一會兒又回來繼續閱讀。
她翻開書頁,指尖劃過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,神情專注。
“這……”
季少鳴怔怔地看著這一幕,畫筆早已放下。
他很難將眼前這個沉靜如水、甚至帶著幾分往日清冷氣質的鬱夕,與前段時間那個在痛苦中沉淪、言行失常的少女聯絡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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