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小昭不顧一切地撲過去,試圖擁抱她,全然忘記系統和世界規則警告。
“鬱夕……我在這裡!” 她哭喊著。
然而,伸出的手臂在觸碰到鬱夕身體的瞬間,驟然變得透明、虛無,如同穿過一道冰冷的幻影。
下一秒,牧小昭驚恐地發現,整個房間如同墨滴入水般溶解、坍陷!
冰冷的、泛著幽暗藍光的海水瞬間將她吞沒。她低頭,只看見鬱夕的身影,正朝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,無聲地急速下墜。
這不是尋常的海。
這是世界的陰影深處,是億萬怨懟與惡意淤積、發酵、最終被鑄造而成的終極牢籠——一個純粹由“恨意”構築的深淵。
牧小昭再度感受到那熟悉的、令人靈魂凍結的失重感,身體像一顆被遺棄的石子,向著無底的黑暗疾速墜落。
她知道,自己又墜入了鬱夕的幻覺中。
但這一次的幻覺,格外真實,也格外讓人窒息。
來自深淵底部的無形引力,像無數只冰冷的手,死死攥住她的腳踝,拖拽著,撕扯著,要將她徹底溶解在這片由惡意構成的濃湯裡。
她能“聽”到——或者說,是感受到——深海里傳來的各種聲音:
不是水流的湧動,而是怨恨的尖嘯、詛咒的嗡鳴、陰謀的低語,它們反覆沖刷著牧小昭的意識,讓牧小昭不得不集中注意力才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就在這時,牧小昭發現鬱夕的身影就在自己身邊不遠處。
“鬱夕——!!”
她奮力掙扎,拼命朝著鬱夕墜落的方向游去。
……
終於,她抓住了鬱夕的手臂。
兩個人墜落在沒有邊際的黑暗裡,牧小昭感受著四周流動的“惡意”——那些已經發生或即將發生的,不斷將鬱夕推上覆仇主線的劇情,正在另一個空間維度上演著。
“小昭,你是真的小昭嗎?”
鬱夕睜開眼睛,牧小昭發現那雙黯淡的眼睛此時此刻只剩下了自己。
“你沒有死……對嗎?”
牧小昭沉默著,無法回答。
鬱夕苦笑了一下,自嘲般地搖了搖頭。
“也是啊,你早就不在了,我沒能救下你……” 她,眼中的光線一點點暗去,抱住牧小昭的手,也逐漸鬆開,
“說到底,我為什麼被生在這個世界上呢?除了遇到你之外,我的人生好像毫無價值,從頭到尾都在不斷地上演悲劇。”
“現在我只剩下恨,只有仇恨還能支撐著我去做點事情,還有關於你那些虛無縹緲的幻覺,讓我不至於渾渾噩噩地死掉。
“可是,一旦復仇完成……我還剩下什麼呢?”
”——夕鬱!想樣那許不“
。住拉次一再,去過游的命拼昭小牧
”!啊昭小的正真……是我、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