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夕抿了抿唇。她當然聽懂了女人話語裡試探的弦外之音——這看似隨意的閒聊,實則在掂量她此行的真實意圖。
“這不重要,”鬱夕的聲音清冷,“重要的是,你是商人,我是顧客。我給錢你給貨。交易完成,各取所需,這就足夠了。”
“呵……呵哈哈哈……”
花臂女人忽然爆發出一陣粗啞刺耳的大笑,彷彿聽到了極其荒謬的事情,
“小姑娘,你還是太嫩了點兒!像我們這行,‘貨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買的。
“你連底都不敢亮,今天怕是想離開這裡都有些困難。”
牧小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果然,這種龍潭虎穴就沒好事!
她全身繃緊,意識死死鎖定著技能開關,瑩瑩綠光在她掌心微微閃爍,隨時準備張開那保護性的力場將鬱夕籠罩。
然而,處於風暴中心的鬱夕,卻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,彷彿對眼前的劍拔弩張早有預料。
“言重了,你大可不必對我如此警惕。因為,我想……你很快就會有需要我的地方。”
“需要你?”
女人暗自覺得好笑。
這小丫頭膽子不小,口氣也不小,大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沒有見識過社會的險惡。
她正這麼想著,鬱夕接下來的話,卻讓她為之一愣。
“因為你們攤上事兒了,”鬱夕清晰地吐出每一個字,目光如炬,“那天在市郊區刺殺我的殺手,他們用的槍,是從你們這裡的渠道購買的。對吧?”
花臂女人的瞳孔驟然收縮!
“不……我們沒有……”
她下意識地矢口否認,可鬱夕沒有給她太多解釋的機會。
“我事後從治安局的彈道分析報告裡看到,那把被繳獲的改裝槍,核心擊發元件——特別是撞針和匹配的復進簧套件,是產自墨西哥某個地下軍工廠的最新批次。
“這種規格的‘新貨’,中心城最近三個月,只有你們這條線上的人有能力、也敢大批次‘散’出去。我說得對嗎?”
不顧女人掛上冷汗的面容,鬱夕將身體往前傾了傾, 紅瞳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直視她。
“本來這件事不大,但由於我現在是夏家的繼承人,那邊調動了好幾倍的警力搜查你們。
“恐怕……你現在待著的臨時窩點,也快要保不住了。”
這句話,正正好戳中了花臂女人的痛處。
她全身都僵住了,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似乎想要站起身叫幾個人來,可是還不等她伸直腿,一股無形的壓力從空中傳來,將她整個人又硬生生按回了椅子上。
不——那不是重壓,而是她自身的力氣被抽掉了!
花臂女人從未想過自己混跡江湖多年,竟然有一天會在這樣年輕的小丫頭面前,害怕得站不起來!
”。好坐乖乖,話談好好就話談,哼“
。人臂花著盯地事介有煞,綠的暗幽著託裡心手隻一另,腰叉手隻一莉蘿小髮銀的中空半在浮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