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差一些,就差最後那一點火候。
先前煽動的情緒雖然讓部分人顯露出憤怒,但在夏正衡的連番打壓下,鬱夕敏銳地察覺到人群開始有了退縮的跡象。
他們的憤怒到底能維持多久?又是否能抵得住夏家的層層重壓?
鬱夕沒有絕對的把握,她抱著雙臂在客廳裡來回踱步了幾圈,眉毛皺在一起,想得很入神。
看著女朋友緊繃的側臉,牧小昭覺得自己該讓她放鬆一點。
"鬱夕……"
鬱夕被打斷了思路,明顯愣了一下。
牧小昭張了張嘴。
她本想說點安慰鬱夕的話,可話到嘴邊,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就在鬱夕逐漸開始困惑的時候,她忽然靈機一動。
"鬱夕,我......我想喝酸奶!"
不兌!
講錯話了,不該講這句的!
剛把話說出口,牧小昭已經有點後悔,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。
眼前的病嬌少女就像聽到了關鍵詞一樣,臉上陰霾一掃而空,綻放出明亮的笑容。
“終於想吃酸奶了嗎?我會幫你的。”
“唔……就吃那麼一點……”
“那我們回房間裡吃,乖。”
鬱夕白皙的手伸了過來,小蘿莉被半拖半拽地帶進房子裡。
然後,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,裡面傳來鶯歌燕語。
……
鬱夕雖然為復仇精心設下了局,但是等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,過程卻並沒那麼順利。
人心畢竟是世上最複雜之物,想要徹底摸透,可謂是難比登天。
並不是每個人都像那個花臂女人那麼好忽悠,至少那個中介商就難一點。
那天之後過了好一段時間,鬱夕才聯絡了那個中間商。
她撥下號碼,沒過多久電話就被接起來。
"資訊?合作?"
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嗤笑,背景音裡充斥著嘈雜的人聲,還有酒瓶碰撞的聲音,
"都自報家門是夏家的人了,還指望我相信你?夏家這些年為了打壓我們使了多少手段:威逼利誘,栽贓陷害,坑蒙拐騙……比起他們,你這點伎倆太嫩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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