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夕心情有些複雜，她下意識地搖頭，聲音更低了些：
“不……其實，是你一直在照顧我啊……”
其實她一直清楚，雖然自己看上去比牧小昭要強大很多，可是在感情裡，牧小昭才是更堅強更主動的一方，不斷引導她往前走。
“小昭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決定了，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這下輪到牧小昭愣住了：“真的沒關係嗎？”
鬱夕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地、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關係。我總要面對那些過去的。”
為了小昭，也為了……或許能真正走出那片陰影的自己。
牧小昭看著她的眼睛，沒有再追問，也沒有再勸阻，只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，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……
離開實驗樓，午後的陽光正好，曬得人身上暖洋洋的，稍微驅散了一些鬱夕眉宇間的陰霾。
“接下來……我們去哪？”
牧小昭看了看身旁依舊沉默的鬱夕，“好像快到飯點了，要不我們去食堂看看？”
鬱夕沉默地點了點頭，沒有反對。
按照路邊指示牌的指引，她們很快找到了學生食堂。
那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紅磚建築，門口掛著綠色的棉布門簾，被進出的學生撩得起起落落。推開厚重的木門，一股混雜著各種食物味道和人多特有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。
食堂內部的裝修還帶著濃重的年代感。
白色的牆壁下半部分刷著綠色的油漆，頭頂是幾個巨大的、緩慢旋轉的吊扇，發出規律的嗡嗡聲。視窗上方掛著紅色的選單牌，用毛筆字寫著菜名和價格，字跡有些模糊。
“看看吃什麼？”牧小昭拉著鬱夕走到選單牌下，仰頭看著上面的價格，“青椒肉絲一塊五，番茄炒蛋八毛，紅燒排骨兩塊……哇，以前的物價好低。”
她忍不住小聲感嘆，要知道之前在中心城，去小餐館隨便吃個簡餐都要二十來塊了。
點完餐後，牧小昭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，對著自己餐盤裡那紅彤彤、油亮亮，還冒著熱氣的麻婆豆腐就要下手。
鬱夕看著她餐盤裡那一片驚人的紅色，忍不住停下了舀湯的動作。
“小昭，你確定要吃這麼辣嗎？”
“安啦安啦！”
牧小昭自信滿滿地拍了下胸脯，“我吃辣很厲害的哦，而且這種大學食堂的辣度，肯定只是看著嚇人而……”
“已”字還沒說出口，她已經將一大勺裹滿了鮮紅醬汁和肉糜的豆腐送進了嘴裡。
——秒一下
”！——嘶——哈！咳咳！？唔“
。來出了湧就子下一淚眼得嗆，腔口過燒尖舌從間瞬意辣的猛兇一，固凝間瞬容笑的信自
。了害厲更嗽咳得嗆被果結，開白涼口大一了灌頭仰，杯水的邊旁抓去地慌手隻一另，風扇邊在命拼手隻一，子勺下放地猛昭小牧
。笑好又憐可著看，的汪汪水裡睛眼，紅通得變速迅地見可眼蛋臉莉蘿小
”？嗎水有還……水！辣好、好……嘶……哈“
。腔哭了帶都音聲，頭舌著吐
。前面昭小牧到推湯骨排瓜冬的過沒還碗那己自把後然，下一了揚上微微地住不制控角，子樣的可又狽狼副這著看夕鬱
”。了點慎謹你讓了說都，燙心小，喝點慢“
。意辣的燎火燒火陣那去下強勉才，口幾好了喝就來起端，了淡是鹹是湯上不顧也昭小牧
！嗚嗚嗚
！麼什為
！樣一不全完”度辣堂食學大“的和溫中象想跟這
。裡碗的昭小牧了到夾骨排塊一的一唯裡盤餐己自把，頭搖了搖，睛眼的漉漉溼和臉的紅通著看夕鬱
”。了強勉別就……腐豆。吧緩一緩個這點吃“
”……嗚“
。子鼻吸了吸昭小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