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早就想到,鬱夕之所以和每次親密都毫無節制,是因為鬱夕沒能改掉某些壞毛病,控制不住自己。
既然這樣的話,身為女朋友,牧小昭有義務幫助她,監督她養成好習慣,注意身體健康!
“唔,我可以考慮原諒你,但是你也要答應我,不只是這次,這一段時間,都不允許對我做、做……”牧小昭小聲說。
鬱夕笑了,伸出手摸她頭髮。
“好,我答應你,我不會再做讓小昭不舒服的事情了。”
她的承諾像一顆定心丸,牧小昭終於放鬆了緊繃的肩膀,任由鬱夕將她從地板上拉起來。
溼冷的衣服貼在身上很不舒服,但鬱夕掌心傳來的溫度,卻讓她從心尖開始暖了起來。
兩個少女走向浴室的方向。
浴室裡氤氳起溫暖溼潤的水汽。
牧小昭背對著鬱夕站在花灑下,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溼透的衣裙和身體,帶來些許放鬆,卻緩解不了她內心的緊繃。
她能感覺到鬱夕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,手指正嘗試著解開她連衣裙背後的細小釦子。
牧小昭的身體顫了一下。
“我自己來就好……”她小聲說,聲音被水聲模糊。
“後背的扣子你自己不方便。”
鬱夕的聲音從很近的身後傳來。
她的動作很輕,很仔細,一點點解開那些被水浸得有些發澀的小釦子,沒有多餘的觸碰。
裙子的束縛鬆開,溼透的布料順著肌膚滑落,堆疊在腳邊。牧小昭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,臉頰在蒸騰的熱氣中早已紅透。
雖然更親密的事情也做過許多次,但在這樣光線明亮的、並且自己明確提出了“禁令”的情況下赤誠相對,還是讓她羞赧不已。
她偷偷從淋溼的銀色劉海縫隙間向後瞥去,鬱夕已經挽起了襯衫袖子,神色如常,甚至可以說過於平靜了。
她正拿起沐浴露,擠在掌心揉搓出泡沫。
預想中可能的危險似乎並沒有發生。
鬱夕真的只是在幫她洗澡。
“轉過來一點,小昭。”鬱夕輕聲說。
牧小昭慢吞吞地轉過身,依舊不敢完全抬頭。
視線所及是鬱夕沾著白色泡沫的手,和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。
“水溫合適嗎?”鬱夕一邊動作,一邊問。
“嗯……合適。”
牧小昭小聲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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