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他們是想……”
“借刺殺我,引亞爾弗烈德來救,然後——”鬱夕沒有說下去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牧小昭的貓耳朵徹底壓平了,紫色的眸子裡滿是震驚。
“那……那會是誰派來的?老國王?不可能啊,那是他兒子……”
“不是老國王。”
鬱夕的目光變得深邃。
“是三王子,凱爾文。”
她緩緩說著自己的推理。
“凱爾文是第二順位繼承人,上面有亞爾弗烈德這個王儲壓著。以他的野心,不可能甘心。如果亞爾弗烈德死了,他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。除非老國王再生一個,但那基本不可能。
“而他選擇在狩獵時動手,是因為這裡是迷霧森林,地形複雜,容易埋伏。
“他讓艾琳娜寫那封信,一是為了借她的手除掉我——她確實想害我,這一點不假——二是為了製造一個‘艾琳娜因嫉妒而派人刺殺夕莉爾’的假象。
“這樣一來,就算刺殺失敗,追查起來,也只會查到艾琳娜頭上,不會牽連到他。
“至於這個刺客為什麼佩戴王室密探的徽章……”
鬱夕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凱爾文的母族,與王室密探的關係向來密切。調一兩個密探為他所用,對他來說,不是難事。
“而如果刺殺成功,亞爾弗烈德死了,他可以順勢把罪名推給艾琳娜——或者推給某個‘意圖謀反’的貴族,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。”
她說完,低下頭看向牧小昭。
小貓娘正愣愣地看著她,紫色的眸子裡滿是複雜的神色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好聰明。”牧小昭認真地說,“那麼快就已經把整個陰謀都推理出來了……”
鬱夕被她逗笑了,緊繃的神色鬆了幾分。
她低頭,輕輕蹭了蹭牧小昭的頭髮。
“因為有你在我懷裡,所以腦子轉得特別快,所以這是小寵物的功勞。”
牧小昭的臉騰地紅了。
“主人又、又胡說……”
“沒胡說,”鬱夕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怕我的寵物受傷,所以必須想得快一點,再快一點。”
她把牧小昭往懷裡又攏了攏,下巴抵在她發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