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夕的回應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。
艾琳娜的笑容僵了一瞬，旋即恢復如常。
她的目光越過鬱夕，落在牧小昭身上，像終於找到了什麼可供她消遣的話題。
“哎，這位是您的貼身女僕？”她掩唇輕笑，刻意咬重了“貼身”二字，“難怪凱爾文總說羅德里克家特立獨行——連亞人都能拿來當貼身女僕，不知是在哪個市場挑選的？我也想去見識見識。”
四周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。
牧小昭的指甲扣進掌心，耳朵不受控制地往後壓平。
她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在演戲，只是劇本。
鬱夕表情很冷。
她甚至沒有看艾琳娜。
她只是微微側過臉，用恰好能讓周圍人聽清的音量，平靜地說：
“維蒙特小姐若想買女僕，應當去問令尊。畢竟侯爵府上個月剛遣散了十七名僕人——據說是還不起王都商會那筆舊債。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
艾琳娜臉上的血色退了大半，捏著紅酒杯的手微微發抖。
亞爾弗烈德垂眸看了艾琳娜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然後轉過身去。
“好了，閒談就到此結束吧，宴會馬上要正式開始了。”他說，語調依然溫和，“諸位請入席。”
尷尬的氛圍總算找到了缺口，眾人紛紛散去，鬱夕也帶著牧小昭走向偏廳走去——那裡，長桌上已經佈置好了各式各樣的美食。
然而。
在無人注意到的視野裡，亞爾弗烈德，卻一直注視著那一黑一白兩個身影，目光久久沒有離開。
他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樣，呆立在那裡，像是在思考著些什麼，又像是……在懷念這些什麼。
“殿下，殿下您怎麼了？”
耳畔有人在呼喚。亞爾弗烈德這才回過神來，隨性地笑了笑，擺擺手。
“沒什麼。”
只是，覺得好熟悉。
似乎很久很久以前，他也曾這樣注視過她們，而他卻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。
轉身之時，一聲輕盈的電子音在亞爾弗烈德耳邊掠過。
【檢測到角色亞爾弗烈德（季少鳴）完美演繹角色氣質！扮演值+5。當前扮演值：75/100。請再接再厲！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