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噩夢。”鬱夕抬起頭,認真地看著她,“那都是真正發生過的事。我看見小昭在那裡受了那麼多苦,心裡就很難受。”
說完,她又把頭埋回牧小昭胸前,悶悶地不肯再抬起來。
牧小昭的胸膛很平坦,被鬱夕枕著倒也沒什麼不適。
只是鬱夕蹭來蹭去的,弄得她有些癢。
她能感覺到鬱夕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灑在她的皮膚上,溫熱的,一下又一下。
牧小昭的耳根悄悄紅了。
女朋友好像越來越黏人了。
可是……她好像一點也不討厭這種感覺。
她任由鬱夕把自己當抱枕一樣抱著。
兩個人就這麼窩在沙發裡,一個抱著另一個,誰也不肯先鬆手。
窗外的光線慢慢移動,從明亮變得柔和,最後染上了一層暖暖的橘色。
直到太陽下山,兩人才鬆開手,去準備晚餐。
……
“下一個世界的任務,命運輪迴系統還需要準備幾天?”
在這段時間裡,牧小昭打算和鬱夕先休息一陣子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在羅卡斯王國待得太久的緣故,她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腦袋。
每次摸到光溜溜的頭頂,發現沒有貓耳時,牧小昭都會愣一下,然後有些不捨地放下手。
明明以前覺得貓耳很麻煩的,現在沒了反倒不習慣了……
她該不會是被那個世界同化了吧?
不僅如此,由於當女僕的時間太長,牧小昭對鬱夕喊“主人”這個口頭禪也沒能改過來。
那天清晨,鬱夕起床換衣服。
牧小昭下意識跑到她身邊,踮起腳為她扣扣子,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“主人一會要出門嗎?”
話一齣口,牧小昭就僵住了。
鬱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眉眼彎彎的:“小昭好像很喜歡這個稱呼呢。”
牧小昭的臉一下子紅了,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,可腦子裡一片空白,什麼都想不出來。
“我沒有,我只是……”
她還沒說完,就被鬱夕整個抱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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