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蘿莉糾結得嘴巴抿成一條線，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。
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，一個說“怎麼辦怎麼辦好丟人”，另一個說“但是被夕當成最重要的誒，難道你不高興嗎”。
高興。當然高興。
但能不能不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啊——
不對。
好像讓全世界都知道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
牧小昭還沒糾結出一個結果，麥克風已經從節目組工作人員手裡遞了過去。
第一個問題是問鬱夕的。
“女朋友平日裡都喜歡做些什麼呢？”
鬱夕接過麥克風，低頭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問題，然後笑了。
“她呀，喜歡做的事情很多。
“玩遊戲、看漫畫、躺在床上睡懶覺。
“比如說《星露穀物語》，她玩那種遊戲從來不好好研究種地，每天就是滿地圖轉悠給NPC送禮物，跟所有人都搞好關係。
“她還喜歡看漫畫，《間諜過家家》她追了好幾年，最喜歡的角色是邦德——對，是那條大白狗，不是安妮亞。她說邦德又大隻又溫柔，抱起來一定很舒服。
“《葬送的芙莉蓮》她也特別喜歡，看完動畫不過癮又去補了漫畫，看到某一段還哭過。
“還有就是……”
在場的人開始有些驚訝了。
這已經不是“知道女朋友喜歡玩遊戲”的程度了，這是在報遊戲名、報關卡名、報具體卡在了哪裡。
小周在旁邊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草坪上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計算“這得是多在意一個人才能記得這麼清楚”。
許秋秋看著鬱夕，眼神里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東西，像是羨慕，又像是在想“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做到這樣”。
顧晴推了推眼鏡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她看著鬱夕的目光比之前專注了很多。
白月的笑容出現了一絲不自然，但那不自然轉瞬即逝，快得像沒出現過。
而江雨。
江雨站在顧晴身邊，一直垂著眼睛。鬱夕說話的時候，她忽然抬起了頭，看著鬱夕的方向。
那個眼神里沒有好奇，沒有驚訝，只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。
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經想要成為、卻沒能成為的那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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