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嗯一聲，朝樓上走，嘴裡念念叨叨，前面的話大家還能聽清，後面就有些含糊了，“當年我跟你爸一起創業，要不是有你們，我現在也是……也是女強人……”
等她消失在二樓轉角，孟景南轉身去客廳坐下。
他說，“晚飯就你們仨？這都能喝起來。”
孟縉北沒解釋，只問他，“還不上去休息？”
孟景南摸出手機，“一會兒就上去了，沒事兒。”
孟縉北沒再多說，帶著阮時笙離開。
車子往家開的時候，阮時笙靠著車窗，“你哥為什麼還要找她？”
孟縉北一愣，“誰？”
阮時笙說，“你前嫂子。”
孟縉北輕呵，“誰知道呢？”
過了幾秒他又說，“要麼是不甘心，要麼就是後悔了。”
說完他輕笑，“活該，當初想什麼了。”
等回到家後各自洗漱，躺了下來。
阮時笙飯桌上也喝了酒，不多，正好能助眠。
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，又迷迷糊糊醒了過來。
孟縉北不在房間，但是床頭櫃上放了杯水，摸起來還是溫的。
她一口喝光，又下床出了房間。
樓下是黑著的，她轉頭朝走廊盡頭看去，那邊有個書房，門下面有亮光透出來。
阮時笙下樓倒了杯水又上來，臨要進屋的時候停下腳步，想了想，放輕了聲音，朝著書房過去。
門關著，能聽到裡面的聲音，一開始是敲打鍵盤。
後來電話響了，阮時笙皺了下眉，時間已經來到後半夜，再怎麼加班不至於加到這個時候。
孟縉北把電話接了，聲音出奇的溫和，先應了一聲，然後說，“有啊，當然有想你。”
中間停頓了一會兒，他笑了，“可是這段時間有點忙，再等一等好不好，再過一段時間我去看你。”
阮時笙轉身回了臥室，水杯放下，躺下來。
她深呼吸，就說嘛，這種人，身邊怎麼可能幹淨。
好在他是打算跟她離婚的，沒想耽誤她，算他是個人。
……
阮時笙從店鋪出來，剛上車，就接到了薛晚宜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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