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兩個女孩子聽到了說話聲，回頭看過來，把阮時笙打量了一番，眼神並不算友善，最後還輕聲嗤笑一下才轉回身去。
阮時笙其實是沒太在意的，但是孟縉北突然用本地語言說了幾句話，聲音還不小。
他說的快，語氣中還帶著些調笑。
阮時笙外語不太好，仔細琢磨了一下才聽明白。
她沒忍住笑，在孟縉北胳膊上擰一下，“真壞。”
那倆女的又回頭看過來，表情已經不是之前那般，有些悻悻，再次轉回去。
自認識以來，孟縉北一向是紳士的，這還是阮時笙第一次聽見他說話如此刻薄。
他說剛剛被兩個醜八怪搭訕了，嚇了他一跳，也不知對方怎麼想，以為那種貨色他也會看得上。
這已經不是諷刺，幾乎是當面罵人了。
等排到前面的兩個姑娘，倆人各買了一杯喝的，轉身離開的時候跟他們錯身而過。
倆人應該是有些不服氣，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，斜著眼睛看過來。
她們倆手上有手機，又拿了飲品，兩隻手有點倒騰不開。
其中一人儘量把飲品和手機放在一隻手裡，另一隻手想抬起來。
阮時笙先她們一步，對著倆人豎了箇中指。
那女孩子明顯也想豎中指，但是一看她動作，慢了一步也就失了先機，最後悻悻離去，嘴裡嘟囔了幾句俚語。
阮時笙這些就更聽不懂了，於是聲音稍大一點，用外文說了句，醜八怪。
孟縉北附和，醜八怪。
之後倆人都笑起來。
等買了飲品，到外邊坐下，孟縉北再次把手機拿出來，有人給他發了資訊，並不是那個餘小姐，孟縉北有回覆，看著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。
阮時笙的視線落在他手上，從結了婚到現在，他的戒指一直沒摘過。
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新戒指，隨後轉開了視線。
畫展逛到下午倆人回了酒店，有點累，淺睡了一覺，晚上是和那畫家的飯局。
還不到傍晚，阮時笙睡醒，坐在床上發呆。
外邊的房門被敲響，聽聲音是酒店的服務人員。
孟縉北過去開的門，低聲聊了幾句後關上。
再回來，他手裡多了個盒子，放到床上開啟，裡面是件禮服。
他說，“今晚穿這個。”
阮時笙有點意外，“飯店很高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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