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力道並不大，姜之瑜也只是身子晃了晃。
安安被嚇了一跳，趕緊轉身護著姜之瑜，“不要打我媽媽。”
江婉的動作一停，視線落在安安身上，“叫安安是吧？”
姜之瑜輕拍了安安兩下，“這是奶奶，來之前跟你說的奶奶。”
江婉的手都哆嗦了，衝她伸過來，“都、都這麼大了。”
安安不讓她抱，明顯還是害怕的。
江婉趕緊抹了抹眼淚，“進屋，進屋說。”
三個人一起進了客廳，小孩子被放在沙發上。
姜之瑜還是站著，對著江婉，“媽，對不起。”
江晚哎喲一聲，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，“你哪有什麼對不起的地方，真道歉也輪不到你。”
這麼說完，她掄起胳膊就開始錘孟景南，“你還有臉見她，我問你，你還有臉見她？”
這回可是沒收著力氣，拳頭錘在孟景南背上咚咚響。
孟景南叫著，“疼疼疼。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江婉說，“不疼我揍你幹什麼？”
安安見狀，趕緊下了沙發，過去抱著孟景南的腿，“不要打我爸爸。”
江婉低頭看了看她，最後手落在孟景南胳膊上，用力的擰，但面上是帶著溫和笑意的，“沒有打，沒有打，奶奶是在跟他鬧著玩。”
孟景南咬著牙，壓低聲音，“更疼了。”
江婉惡狠狠的擰了他一下，鬆開手，拉著姜之瑜過去坐下，“你快坐。”
她盯著姜之瑜看，很是心疼，“瘦了。”
姜之瑜笑了笑，“也還好。”
江婉摸了摸她的臉，眼淚又忍不住往下落，“那天我跟你爸打了電話。”
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，“他們也真的是，連你離婚都不知道，居然兩年都沒有聯絡過你。”
姜之瑜換了號碼，也不知道姜家人有沒有聯絡過她。
不過此時聽江婉這麼說，並不難過，只是點點頭，“挺正常的。”
江婉一看她這樣就心疼的不行，“我那天把你爸給罵了，我說他會得報應的，他肯定會有報應的。”
姜之瑜聽她這話沒忍住笑，“但願吧。”
安安又過來爬到姜之瑜懷裡，謹慎地盯著江婉看，估計是怕她對姜之瑜不利。
江婉對她伸手，“奶奶抱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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