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宜點頭，他就直接將手機拿過去，“傷好了？”
賀燕歸聽到他的聲音，有點來勁兒了，“你們在一起呢？”
他又說，“也沒完全好，但是傷的不重，對生活沒什麼影響。”
他問他們倆在哪裡。
賈利說，“在逛商場。”
那邊靜默了幾秒，賊兮兮的問，“她是你女朋友啊？”
賈利閉了閉眼，“你是不是喜歡薛晚宜？”
賀燕歸被嚇一跳，“你可千萬別瞎說，我什麼眼光，再怎麼也不可能看上她。”
賈利說，“那你怎麼那麼在意她是誰女朋友，你要是對她沒意思，人家跟誰交往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這不就好奇嘛。”賀燕歸說，“你們倆一男一女去逛商場，怎麼聽都有問題。”
“不是我們兩個。”賈利說，“阿笙也在。”
賀燕歸更來勁兒了，“你們幾個都在？”
他說，“我也去，我也去。”
他問位置，賈利皺眉，“你都這樣了還不老實，還想著往外跑？”
“我真沒事。”賀燕歸說，“快快快，地址發過來，我過去讓你們好好瞅瞅，小爺活蹦亂跳的。”
賈利轉頭看向店裡，阮時笙和姜之瑜已經換完了裙子，正對著鏡子來回照。
他一個大男人，跟著三個女的出來，嘴上姐妹姐妹的叫，但說實話，逛街還真逛不到一起去。
賀燕歸要是過來，倒也行。
所以他把位置報了過去，那邊說讓他稍等，馬上來。
電話結束通話還給薛晚宜，薛晚宜靠著旁邊的欄杆，“你還真讓他來。”
她說，“那就是個麻煩精，有他在沒好事兒。”
賈利摸著兜裡的煙，有點犯煙癮，但這種公共場合又沒辦法點一支。
他說，“實在不行我們倆找個地方坐，等著你們逛。”
薛晚宜一聽就明白了，“是不是覺得無聊，覺得我們很吵。”
賈利笑了，“沒有很吵，但確實無聊。”
他到底是沒忍住，拿了根菸叼在嘴上，沒有點燃，咬著菸蒂，說話的時候煙桿一翹一翹，“我對逛街沒什麼興趣，只是在店裡憋悶的厲害，想出來喘口氣，所以不太想逛。”
薛晚宜也能理解，“行吧。”
不過她還是提醒，“那賀老二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你離他遠點，實在無聊，群裡嗷一嗓子，叫別人過來陪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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