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川愣了一下，拿過來看。
塑膠外殼，看不懂是什麼，有一個區域顯示著兩道槓。
他皺著眉，“晚宜。”
他問，“你什麼時候起來的？”
沒人回答他，他又把東西放下，起身進了浴室。
牙膏已經擠好了，他拿過來刷牙，先是對著鏡子湊近照了照。
昨天確實是喝高了，睡了一晚上，眼底還有紅血絲。
打眼一看這張臉，也能看得出是宿醉的。
他又低頭，發現洗手池旁邊有個用過的小包裝袋。
原本是要拿起來扔進垃圾桶，但是多了個步驟，他看了一眼包裝袋上的文字。
然後他刷牙的動作慢慢就停了，再然後牙刷直接掉進了洗手池。
他把包裝袋湊近一些，又翻過去看後邊的說明。
下一秒他衝出去，張嘴要叫薛晚宜的名字，才想起來自己一嘴泡沫。
他幾乎慌了手腳，不知道下一步該乾點什麼，原地打轉兩下才回到衛生間，放了水漱口。
想了想，他又冷水洗了把臉，確定自己是清醒的。
之後出去拿起床頭櫃上的東西，對照著包裝袋，確實是一個玩意。
他再次把說明書看一遍，又叫了薛晚宜，“晚宜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說著話他也轉身往外走，出了臥室，走到客廳，薛晚宜就在沙發上坐著，拿著遙控器對著電視來回按。
她像是沒聽見他的叫聲，也沒發現他出來了，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。
許靖川朝她過去，“晚宜，晚宜你看看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他在她旁邊坐下，驗孕棒伸到她面前，“這個……”
他又把包裝紙拿起來，“這倆是不是一個東西？”
薛晚宜真的是強忍著才能讓自己面無表情的，“是一個東西。”
“那、那這個……”許靖川突然感覺自己連話都不會說了，捏著驗孕棒比劃了好幾下，“這兩個，兩個槓槓……”
他說，“你看這上面寫的，這個說明，說兩個就是懷了。”
他話說的有點亂，自己都弄不清了，捏著那包裝紙，“是吧，我好像沒看錯。”
然後他又說，“你、你測的是吧？”
薛晚宜特別想笑，她第一次看到許靖川露出這種全身都不知如何使勁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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