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皓良道:“十有八九跟護國衛有關,跟朱家說了嗎?他們什麼打算?”
江皓天道:“我也覺得跟護國衛有關,但不相信他們在沒有動重武器的情況下能做到啊!我還壓著,沒有跟朱家人說,現在我關心的是我江家的後路,有可能被滅族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就真的成為家族的罪人了。”
江皓良道:“那現在我們江家真正的實力,只有你這個宗師巔峰,加我這個宗師中期,以及父親一個武王初期了,還有海龍這個宗師了。你去早點告訴朱家吧,是誰做的,讓他們去查,看看他們的安排,我們以後以自保為主,出錢不出人,想辦法轉移一些江家小輩,送國外,送親戚。江家的六大家族之位應該是保不住了。”
江皓天點點頭,離開去安排後面的事了。
……
燕京,朱家。
管家朱光良快步向主廳正在喝茶的朱耀庭走來,朱耀庭看到朱光良的樣子,問道:“是不是有答案了?”
朱光良道:“家主,已經查了了,但這都是小事,現在出大事了。”
朱耀庭道:“出什麼大事?既然已經查到了,就先說查到的吧!”
“唉”
朱光良嘆了口氣道:“我透過教育部門,調出了顧長生的資料,他父親是顧雲飛,母親是蘇玉,可以肯定,他就是顧國強的孫子。”
朱耀庭大笑道:“好,和我預想的一樣,現在終於找到機會了,就先滅顧雲飛一家,給顧國強一家重擊,側面打擊護國衛,為我們後面的行動清理障礙。現在把顧長生一家的資訊通告給其它家族,組織一批人手滅了顧雲飛一家。”
朱光良道:“家主,您還是聽聽發生的大事吧,剛才江家傳來的。”
朱耀庭道:“什麼大事?”
朱光良道:“剛才江家傳來訊息,江家和我們朱家培養的死士全被人滅了,一個活口也沒有留,還包括我們朱家和江家的所有宗師和武王。”
“什麼?這不可能,怎麼可能?還在西南省,那是我們的地盤,怎麼可能,造謠,一定是造謠,這樣的實力,一般的隱世家族也做不到,除非兩個以上的家族聯手了,更何況,我們的基地那麼隱蔽,幾年了都沒有事。”
朱耀庭第一次失態了,這花了他和江家多少心血,還有一大批他朱家的嫡系宗師和武王,加上之前的損失,他這個家主也承擔不起這樣的損失啊!
朱光良道:“家主,是真的,江家已經安排人去確認過了,前天晚上就被滅了,昨天才知道,江皓天氣得吐血暈過去了,家主不相信還可以給西南的人打電話去確認。”
朱耀庭瞬間癱坐在椅子上,不停的說道: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呢?誰有這麼強的實力去做?難道是護國衛和一些隱世家族已經聯手了?”
朱光良道:“家主,現在要怎麼做?需要向宗族彙報嗎?”
朱耀庭道:“當然要彙報,不彙報他們也會知道,現在不但要彙報,還要請求安排人過來,現在我們已經沒辦法跟護國衛對抗了,更不要說還有顧雲飛一家這股勢力的存在。”
朱光良道:“這件事跟護國衛肯定脫不了關係,昨天早上,有人看到護國衛的雙槳直升機從外面飛回燕京,我們在醫院的人看到三個重傷,三十幾人輕傷。”
朱耀庭咆哮道:“怎麼可能,以護國衛的實力,現在去面對死士,不說全部損失,至少也要損失一半吧?一定還有內情,給我查,家族那邊我親自去說。不管是不是護國衛所為,最近的損失都算在他們頭上。”
朱光良道:“那顧雲飛一家之事,現在如何處理?”
朱耀庭道:“現在把顧雲飛一家的資訊通告給其它家族,另外跟江家說,死士的事情保密,不能讓其它三大家族知道,免得影響他們的積極性。通知其他四大家族家主晚上六點過來開會,先拿顧雲飛一家開刀。”
朱光良去了,現在鄂武市的事成小事了,朱耀庭怒氣難消,走到外面看到一個正曬衣服的朱家侍女,把她拖進房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