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米國,華西頓市。
顧長生和樓雪衣帶著蟒靈走出機場。
至於蟒靈怎麼上的飛機,連樓雪衣都不知道,更不要說其他人了。
顧長生看時間還早,就找了一間酒店住下,等晚上再行動。
到了酒店,樓雪衣說道:“老顧,從機場到這裡,至少有三起人跟蹤啊!”
顧長生說道:“正常,我們又沒有刻意隱藏行蹤,這樣人家都不知道,那不太廢了!”
樓雪衣說道:“估計人家早等著我們來呢!他們出手這麼多次,知道我們早晚要來找他們算賬也正常。”
與此同時,在華西頓市的五角白宮,米國的權力中心。
戴姆斯中將正向一位古稀老人彙報顧長生和樓雪衣兩人的行蹤。
這位古稀老人正是米國的總統拜普。
對外人來說,這樣一位古稀老人,行動不利索,言語不清晰,執掌一個大國,像玄學一樣說不清道不明。
但他確實是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,選舉勝出的!
拜普聽完戴姆斯的彙報,不緊不慢的問道:“有辦法對付他嗎?”
戴姆斯認真的說道:“沒有,之前第六代鋼甲人,出動三人配合東倭三名武神境,外加一個叫林傲天的都沒辦法對付他,被他反殺了!”
拜普拉了拉衣領說道:“鋼甲基地的位置,他們知道了嗎?”
戴姆斯想了想,說道:“應該不知道,華夏的護國衛追查了這麼多年,一直沒有查到我鋼甲基地的位置。”
拜普問道:“亞伯罕現在哪裡?”
戴姆斯說道:“他一直在基地內,前段時間把他別墅的幾個女人都給你送去基地了,最近他已經更喪失信心了,沉迷於美色。”
拜普想了想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他對米國還是有一定貢獻的,如果能保就保下吧!實在保不住也沒辦法!另外讓人備份好所有鋼鐵戰甲的資料以防萬一。”
戴姆斯點點頭。
其實拜普確實不是眾人所知的那樣,雖然他反應慢了,行動也不便了,但腦子還是夠用的。
他執掌世界強國之一,當然不可能是個痴呆之人,何況他背面還有一個智囊團隊,更關係到很多人的利益。
他之所以表現出那個樣子,至少有一半是裝的。
拜普停了一會,突然說道:“既然他來了米國,我們怎麼也要嘗試一下,萬一成功了呢!戴姆斯中將,交給你全權處理,能留下他最好,萬一沒有留下,也不會怪你!放手去做吧!”
戴姆斯渾身一震,點點頭。
晚上十點。
顧長生和樓雪衣帶著蟒靈來到華西頓北郊一個較偏的公園。
公園交通不便,遊客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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