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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病房的門被推開,sky身做輪椅被推了進來,為了計劃他暫時還不能恢復自如行走的時候。
回到病房後,sky就脫離了輪椅,高大的身影朝著病床走去。
留守在一旁的保鏢規矩的站在兩米之外,面色不敢窺視床的方向半分,見到sky恭敬的行禮,剛要說話打招呼……
sky一個眼神制止了保鏢的口,保鏢識趣的退到門口處。
病床上的人兒熟睡中,臉色經過調理恢復了些許的血色。
她無時不刻散發著傾城的美,令人垂憐。
sky坐在床邊,望著沉睡中的人兒久久出神。
是什麼讓他如此在意她,分明已經是一個無用的棋子,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他卻依舊不想放走她?
下午躺著無聊,被人監視著什麼都不能做,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她都不知道。
sky撐起身子看著她,笑得邪魅:“醒了。”
病發內開著燈,他逆著光的俊臉無比深邃。
安若然掃了一眼窗外,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。
她成功的推開他坐起身來,揉了揉太陽穴,本能的問道:“什麼時候回來的。”
從他走了就一直沒見人影。
“剛回來。”他面對著她,攪弄起她的頭髮,“晚飯還沒吃?”
“沒有。”她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,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。
肚子明顯有了餓的感覺。
sky打個手響,立即有人把飯菜端進來。
安若然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範圍內,想到她還沒有吃飯,他就順便讓人去把晚飯買了回來。
保鏢把飯菜擺在桌子上,安若然看著飯量,瞪著大眼睛看著身邊的人,“你是存心想撐死我嗎?”
飯量足以是她平時的五倍,中午的飯菜都已經是她的兩倍了。
好在她最後全部倒掉了。
不過,那是因為他當時不在,保鏢受她的要挾,才得以成功逃過一劫。
現在他本尊親自陪著,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sky捋了捋她的長髮在耳邊,好笑的笑著,“撐死你,我會心疼的。”
“別說的那麼好聽。”安若然厭煩的開啟他的手,不喜歡聽他的甜言蜜語,不走心的話就是謊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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