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個夢,安若然不想解釋,“你說過,我答應你,你就會放過沈傑的?”
“我有說過?”
“你……”安若然氣結的瞪向他,“你一個男人言而無信,還算個男人嗎?”
“我是不是,你不知道?”他戲謔的冷笑道:“昨天你不還是親自體驗過。”
安若然氣的抓過枕頭就砸向他,“你這個混蛋,為什麼不去死。”
“死了,也有你來做陪葬。”他走過來,一條毛巾丟在她的手中,挨著她坐下,“知道該怎麼做?”
安若然有多麼想用毛巾勒死他。
似乎側面長了眼睛,sky冷哼一笑,“惹得我不高興,沈傑就多一份痛苦。”
安若然聽出他的言下之意,“沈傑還沒有死。”
“生死全在於你。”sky怎麼會讓他死,對他來說,沈傑這個人似乎還很有用處。
昨天他也只是想要給這個女人一個警告,告誡她背叛他的下場會付出怎樣的代價。
他相信這一次的教訓足以讓她無時或忘,暫時不會再敢有其他的念頭。
至於宮隼,他自然不會就那麼放過。
安若然為了沈傑只好忍氣吞聲,心不甘情願的伺候sky擦頭,換衣服,直到讓他滿意為止。
扣上最後一顆紐扣,下頜習慣性的被拿起,“表情這麼痛苦,伺候讓你很難過?”
“沒有。”她的聲音分明很生硬,她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。
“你還沒有告訴我,沈傑現在怎樣?”安若然看著他要走,連忙問道。
sky坐在輪椅上,又繼續他殘廢的戲碼,“不要叫我在聽到你喊他的名字,否則,他就多痛苦一分,你知道我會做得到。”開啟門,他還不忘回補一句,“千萬不要動什麼歪念頭,否則……”說道這裡他不繼續說,安若然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
現在沈傑在他的手裡,不殺了他完全是想用沈傑來鉗制她。
這一次非但沒有逃出去,還連累了沈傑,自己則又重新被監禁在著大牢籠之中。
該死的!安若然手一揮,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一掃而落,不解氣乾脆就把臥室裡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。
他讓她不要動歪念頭,可是砸東西他沒有規定吧!
她感覺,自己要是在不發洩心中的那口氣,她會被逼瘋的。
現在恐怕媽媽還在機場裡苦苦等著她吧!
她真是不孝。
安若然靠在床前頹廢的坐著,雙手環抱著雙腿,臉埋在腿間,即刻就有淚水奪眶而出。
整整一整天,安若然都沒有離開屋子,眼睛哭的像核桃一樣。
傭人在飯點的時候來叫過她,被她一聲冷吼給嚇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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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