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宮隼是他的死敵,曾經的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,母親的死,濺在他臉上的血彷彿還帶著溫度灼著他的肌膚。
而今她的女人竟然和他,sky額頭上青筋暴徒。
惡魔徹底的被激怒了
“……你在找死。”sky青筋暴跳,眼底是翻湧的狂怒,伸手就去抓安若然,結果身體無力,動作緩慢讓安若按輕鬆的躲開了。
“是,我是在找死。”安若然站在他夠不到的地方,故意氣他,“我早就受夠你了,你給我聽著,別惹我,小心我什麼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sky陰冷的嗓音來自地獄,想要起身去抓她,卻無力的跌倒在床上。
安若然諷笑,眼裡閃動著絕望的怒焰,抓過水杯用力的摜在地上,“大不了玉石俱焚。”
沈傑被他控制,小月的死,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連累到誰。
門被開啟又被甩上,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了sky一個人。
“嘩啦——”床頭上的東西連同檯燈被綿柔的力氣一掃而洛。
閃電在窗外肆意伸展,光亮閃過那張狠厲暴怒的俊臉。
沉默後,sky突然笑了,笑容詭異駭人。
安若然你會為你的所為付出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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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若然不知道去哪個房間,因為不知道宮隼他們被安置在了哪件房,害怕再走錯引發更多的誤會。
頭疼的要死,安若然揉揉太陽穴,突然很想喝酒。
她記得上次聽傭人所這裡有專門的酒室,裡面都是昂貴的紅酒。
以前宮熙羽近乎不喝酒,不過因為好玩,臨時起意弄了一間專門放酒的房間。
房門沒有鎖,安若然直接推門走了進去,房間裡很黑,一道道的閃電將室內照亮。
室內很快亮起了一盞溫馨的吊燈。
安若然坐在高腳椅上,一杯接一杯的喝著。
好想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,她不想回去,不想面對那個惡魔。
吧檯上放著一張sky的照片,說是sky倒不如說是宮熙羽。
因為sky是不會笑的那麼天真。
照片裡,宮熙羽坐在一片蔥綠的草坪上,背後是密林,他的懷裡抱著一隻金毛犬,伸著粉紅的舌頭,他似乎覺得很好玩就跟著學做了。
那個時候,估計他是個無憂無慮,什麼都不在乎的宮家三少爺,整日只想著怎麼玩開心。
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他天真無邪的樣子差點讓她認為他是裝出來的。
後來與他相處雖然總是被他出奇的做法弄得哭笑不得,卻也有過開心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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