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朝著安若然的後腿一踢,雙膝直接跪在了地上,想要立即起來,肩膀被用力的按住。
“放開我。”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沒有用,誰讓女人天生不如男人力氣大。
牛老闆從沙發上起身走過來,一手撈過茶几上準備好的酒,一手捏著安若然下顎,被迫讓她張開嘴,不想被灌酒,安若然拼命的搖晃著腦袋,最後無奈之下,走過來兩名女人固定住了她的腦袋,一整杯的酒水全數的灌進她的口中。
一杯不夠,接連兩杯,三杯,直到第十杯……
安若然明顯有了醉意,牛老闆遞給手下一個眼神,示意放開她。
安若然身體拉攏著,毫無反擊之力,眸光迷醉,意識顯然不清晰了。
“我想要的人還從未失過手。”說著牛老闆彎下身來,狠厲無情的抓住安若按的下頜,就要吻下來。
原本迷醉的眸子瞬間清冷的豎起,下一秒,玻璃碎片抵在了牛老闆的脖子上。
牛老闆不敢置信的盯著安若然。
“很意外我沒有醉是嗎?”安若然脅迫著牛老闆慢慢起身,所有人想要上來營救,“再過來一步,我就割破他的喉嚨,不信你們就試試看。”
“都不準過來。”牛老闆是出了名的怕死。
話音一落,誰也不敢在靠前。
安若然緊緊的握著碎片,要挾著牛老闆朝著門口走去。
“你這麼想走,我讓你走就是了,你不必這麼極端。”牛老闆試圖想要勸說安若然放手,他可不想吃不得美人,反而丟了命。
安若然不想聽他廢話,“閉嘴給我,走。”
在沒有人察覺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一塊碎片在手中,刺激著神經讓自己一直保持著清醒。
要知道她酒量可是一直不好,剛才灌的酒全部都是烈酒。
她的身體現在異常的燥熱,彷彿血液在燃燒叫器。
突然間,安若然覺得這絕非是醉酒的反應,而是……
——該死的!
他竟然在酒裡下藥了。
安若然意識越來越模糊,即使碎片扎的更深,也無法抵制藥效的發作。
終於來到走廊,安若然身體頓時失去了力氣,朝著地面跌去。
完了,她難道註定今晚要被這個噁心的男人侮辱。
牛老闆見狀,立即推開安若然,命人將她給拖進去。
安若然拼命的掙扎,根本無濟於事。
“救,救命——”聲音喊出去都軟綿綿的,好像是在邀請。
“把她給我拖進去,今兒我非要好好的收拾她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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