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銀色的包包就在她與他之間的地上。
宮睿焰一眼就認出地上的包包是安若然的,彎下身撿了起來。
包包掉落,主人卻站在那裡手捂著左臉,這場景不難讓人猜到發生了什麼。
氣息頓時冷卻了下來,宮睿焰大步的走過去。
向煜凡突然放慢了腳步,問道圍觀者,“剛才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啊,是剛才那個穿白衣服的女人打了那個穿黑衣服的女人。”
“那個黑衣服的女人都向那個白衣服的女人道歉了,結果還是被打了。”
“是那個女人太囂張了,不就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嗎,都道歉了,還那麼為難人。”
現場一言我一語全部都倒戈向安若然,每一個替那白衣服的貴婦說話。
畢竟誰都知道得罪了宮家少爺沒有好果子吃,再說事實就是如此。
貴婦孤立無援,嚇得雙腿打顫,戰戰兢兢的看著走過來的宮睿焰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安若然無意識的後退了一步,就像遇到危險身體產生的條件反射一樣。
紅眸不悅的眯起,腳步頓住,“你躲什麼?”
“我,我哪裡躲你了。”安若然聲音委屈,下一秒一頭扎進了宮睿焰的懷裡,好像受了欺負的孩子遇見了父母般,悶聲道:“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宮睿焰下視著懷裡的人,手輕撫著那沾染著酒水的長髮,表情猶如狂風聚雨,聲音卻說不出的溫柔,“受欺負了?”
“……”安若然沒說話,她現在只想快點離開。
然而她的沉默被當成了預設,宮睿焰冷然的眯起,掃向一旁的白衣貴婦,聲音不溫不火,“剛才是你動的手?”
“呃,我,我,我剛才,我不是故意的!”女人嚇得口吃不行,“那個,對不起,我,我不知道她……”
“我的女人,你也敢碰!”顯然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“老婆!”這時一男子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到貴婦身邊,女人像遇見了救命稻草一樣抓住老公求救道:“老公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真,真的不知道她……”
男子是U市一家企業的董事長邱風男,已到中年,經常在商場上混,不至於像女人一眼亂了陣腳。
從老婆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一二,連忙對宮睿焰屈身道歉,“宮先生,抱歉,內人不經世面,在下在這裡向這位小姐道歉,並且希望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內人這次,回去之後,我一定會好好教育。”
“說道歉,剛才那位小姐第一時間就對你夫人道歉了,結果還被你夫人打了,而且打的那麼狠,臉皮都掉下來了。”不知是誰突然冒出這句話來,讓現在的氣氛急劇惡化。
“……”安若然真心想要縫了剛才說話的那張嘴,太多事了。
“臉皮都掉了?!”宮睿焰眼神駭人冰冷,雙手抓著安若然的肩膀想要從懷裡拉開看個究竟。
安若然卻僅僅的環抱住他,說什麼也不撒手,臉僅僅的貼在他胸膛,悶聲解釋道:“沒有那麼嚴重,剛才有人看錯了,我沒事,只是臉有點疼而已。”
“讓我看看?”聲音不容拒絕,若仔細聽會發覺有著一絲緊張成份。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