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說一切是不得已而為之。”香克斯似有隱情的說:“我也是為了你們好。”
“為我們好?”安若然聽的更是糊塗。
香克斯嘆口氣,眼眸裡閃過一抹為難之色,“你能答應我,在我告訴你之後,你會全力配合我嗎?”
“只要不違背良知的事情。”安若然承諾道:“我都會全力配合你。”
“OK。”
接下來香克斯從懷裡取出一隻銀色的鈴鐺。
清脆悅耳的聲音與夢中的聲音完好吻合。
安若然怔住,“……這個聲音?”
香克斯走進她,鈴鐺垂在他的手下,搖擺著,發出悅耳攝心的聲音。
安若然的意識完全被那鈴鐺吸引了過去,很快便失去了自我意識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彷彿走進一個環境當中。
她看到自己小時候的樣子,走在大街上,沮喪的表情讓她想起是那次與男孩分別之後,心情很低落,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一個男人,著裝古怪,帶著像巫師帽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,用手中的鈴鐺將她催眠,之後便是她醒來忘記了男孩的模樣,再也想不起,卻深深的記得七年之約。
她惶恐的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城鎮,只是不希望忘掉他,哪怕不記得模樣。
可到最後,她漸漸的看到了那個記憶裡模糊的影響,越來越清晰,猩紅的眼眸如奪目的紅寶石,絢麗懾人,漂亮的五官無與倫比。
他將一個月牙形的錦盒交付與她,頂下契約,【七年之後我會回來娶你。】
那個人不是宮隼,而是sky,宮家的繼承人“宮睿焰”。
一切截止到這裡,畫面瞬間消失,安若然從環境中驚醒了過來。
突然所有的謎團解開,安若然一時間接受不來,半響沒有回過神。
香克斯也沒有進逼著她,將她帶到一個房間,說給她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消化這些資訊。
的確,安若然緊緊抓著那個承諾死守了七年,最開始竟然將宮隼誤會成了她所等的那個人。
到頭來,她等的那個人一直都在她的身邊,近在遲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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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雅倩聽到聲音從沙發上起身,問道:“怎麼樣了,她都知道了嗎?”
“嗯。”香克斯走向餐桌前,看著一桌子的美食,食慾大增的說:“好香,暮然夫人的手藝依舊這麼傳神!”
“香克斯先生過獎了。”慕容雅倩笑了笑走過去,盛了一碗米飯遞到香克斯面前,還是很擔心,“然然不會有事吧!?”
“放心吧!”香克斯結果碗筷,開始享用起來。
慕容雅倩輕輕的嘆了口氣,“看來晚飯她是不能吃了。”
“讓她靜一靜有好處。”說完四處掃了一眼,問道:“那小子去哪了?”
。羽浩空司到看有沒就後之來進才剛從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