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乎，她抬腳上了操練臺。
黃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，心肝都顫了，尤其是她身後跟著的那個黑衣男子。
他都懷疑，在廁所裡打暈他的就是那黑衣人男子。
其餘的幾人瞧見穿著一身道袍的沐寧，先是疑惑，後是緊張。
“李校長，你這是幾個意思啊？”
黃毛心裡慌得一批，面上也快繃不住了，他看向臺下的李校長，想要他給個解釋，“你不會弄個道士來破案吧？咱們都是社會人民主義者，您老搞這一套，不是在跟國家，跟黨唱反調嗎？”
“是啊，李校長，你這是封建迷信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們都是清白的。”
“找來道士，李校長是想靠歪魔邪道，讓我們做替罪羊嗎？”
一旁的凌依萬見狀也跟著附合：“對，憑什麼只對我們，跟張小玲接觸過的也不只有我們，為什麼其他人不上來，偏偏針對我們？沒有證據就是惡意的誣陷！”
李校長臉色難看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他要是不說點什麼，指定會落地旁人的畫餅。
心思一轉，他繃著面孔喝聲道：“嚷什麼？你們沒做虧心事，怕什麼，我叫你們上臺，有說幹什麼了？”
“……”五人被懟得一時間無言以對。
是啊，李校長只是把他們叫上臺，並未說要幹什麼。
他們主動質問，反倒是顯得做賊心虛。
臺下頓時就炸鍋了，“不做虧心事，不怕鬼叫門。”
“黃琦，張小玲不會真的是你們殺的吧？”
“乾脆就招了吧！”
“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，還是老實交代吧！”
“小師傅一定有辦法，讓他們講真話吧！”
“我力挺小師傅。”
“加我一個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
只要能破案，能早點水落石出，抓到兇手，也就沒人在乎是用什麼辦法了。
黃琦他們見狀，紛紛為自己作解釋，一再咬定，張小玲的死跟他們沒關係。
五人的口供一致，沒有絲毫的紕漏。
凌依萬更是佯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樣，哭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。
“老大，我看這幾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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