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媱是活人,並未犯什麼殺業,千河若是殺了她,這筆殺業,不只是他要承受,還會牽連到沐寧身上。
思至此,曲項頓時心上一計,他湊在沐媱耳邊,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他的計劃。
沐媱聽完後,連連點頭。
雖然害怕,可眼下也容不得她有別的選擇。
而沐寧這邊,找準機會後,用銀色鐮刀勾住了重櫻的鞭子,一用力,鞭子就脫離了重櫻的手,她沒給對方喘息的機會,手裡的鐮刀快如閃電般抵在了重櫻的脖頸上,只要她稍微一動就會爆破大動脈而亡。
重櫻一動不敢動,眼神里雖然有不甘心,卻不得不承認,“我輸了,你贏了。”
她用了兩個法器都打不過沐寧,可見這小丫頭能力要遠遠超出她估算的。
沐寧跟重櫻沒什麼仇怨,她也沒打算要她的命,見她認輸了,便將鐮刀收了回來,跟著腳尖勾起地上的妖骨鞭踢給了重櫻,“我竟你重櫻是條女漢子。”
“女漢子?”重櫻莫名的皺眉,“什麼意思?你在罵我?”
這時元寶湊夠來,支著他那八顆大白牙,給重櫻解釋了一遍,“我家老大說你是女漢子,是在誇你是條好漢,能屈能伸,不耍賴。”
重櫻一聽,瞭然地揚了下眉,“你們陽間的話真是繁瑣。”
而一旁的曲項見重櫻都認輸了,他再堅持下去也毫無意義,便從懷裡拿出個類似銅鏡的東西,往地上一按,嘴裡唸唸有詞,地上立即湧出黑色陰氣,瞬間將曲項包裹,跟著便消失無蹤。
千河的速度再快,還是沒有曲項消失得快。
也不知道剛才他手裡拿的是什麼寶貝。
沐媱見曲項都跑了,她腿一軟直接就癱在了地上,整個人都跟丟了魂似得。
整個房間裡,頓時歸於平靜。
黃友鍾見他找來的大師被沐寧那小丫頭片子給打敗了,臉色別提多難看了。
他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,看著黑衣女,暗暗咬著牙,眼裡血絲通紅,“大師,咱們可是說好了的,你不能違約啊!如果你覺得錢不夠,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,只要你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鞭子就抽了過來,黃友鐘被抽趴在地上,疼得他好半天都緩不過來,眼前一黑一白。
這一鞭子差點就把他給送走了。
重櫻鄙視的瞥了眼黃友鍾,“逼逼啥。”
“……”沐寧眼裡有了幾分笑意。
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,感覺特別的有喜感。
元寶都愣住了,“我靠,這不是俺們東北話的精髓嗎!”
重櫻並未理會別人的反應,甩了甩手裡的鞭子,不屑地冷諷道:“更何況,本小姐何時違約?答應你的,本小姐沒做到嗎?”
“可……”
她也沒幫他把那臭丫頭給滅掉啊!
而就在這時,十幾個警察從外面湧入了進來,當場就將黃友鍾和他的兩個手下逮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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