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沐天明花錢僱他來幫忙的,自然不能只是看著什麼都不做。
“小妮子,休要猖狂。”
王道長忍著不適,顫顫巍巍地拿起畫好的符籙,“看我………”
沒等他把符咒點燃,沐寧眼神一沉,一個拂袖,王道長手裡的符籙就被掀飛了出去,人也跟著一個倒仰,往後連著翻了兩個跟頭,直到撞到了沙發上才停下來。
“噗”又是一口陳年老血噴出來。
沐天明這會自己都自顧不暇了,只能眼看著王道長被打得毫無還擊之力。
他紅著眼睛,拼命地掙扎,試圖想要掙脫開沐寧的桎梏。
結果自然是徒勞無功的。
沐寧只是稍微眼神一眯,掐著沐天明脖子上的力道就加重了一分。
“窒息感是不是很難受,比死都難受。”沐寧冷笑一聲,“當年我媽媽被沐老太太悶死在枕頭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,我現在免費請你也體驗一把,滋味不錯吧!”
“……”沐天明已經徹底被窒息感吞沒,感覺胸腔內膨脹的快要把他撐開了。
他彷彿看到了死亡在向他招手。
然而,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,沐寧忽然鬆開了手。
沐天明狼狽地跌落在地上,氧氣灌入,他貪婪拼命的呼吸後,嗆得劇烈咳嗽起來。
沐寧居高臨下的欣賞著猶如落水狗般的沐天明。
狼狽的姿態,全然沒有了以往的一家之主之風,只剩下苟延殘喘。
沐天明是入贅到母親家的,因為勤奮老實,任勞任怨,對母親更是體貼入微,加上他長得也是一表人才,這才虜獲了母親和外公一家人的心,對他也是很放心的把母親交給了他。
最初的幾年,沐天明都很規矩,以母親為中心。
其實,跟母親結婚的時候,他在外面就已經有了相好的,也就是魯倩。
外公在世的時候,他藏得很深,直到外公去後,他才漸漸露出真面目來。
小時候她記得不多,就知道外公一直都很信任沐天明。
到最後他老人家也沒能想到,如此信任的女婿,竟是個白眼狼。
思至此,沐寧胸腔內的不甘與怨怒怎麼也壓制不住。
畢竟不是一朝一夕積攢出來的,十幾年,多少個春夏秋冬!
她看著地上的沐天明,冷然道:“下一個就是你那寶貝女兒,沐媱。”
“……”
沐天明猛地抬頭,正要說些什麼,沐寧的身形轉眼間便消失不見。
想到剛才她說的話,沐天明也顧不上魯倩跟王道長,跌跌撞撞的跑到沐媱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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