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給我看看。”
沐寧從顧軒身上看到一股很特別的氣,在之前是沒有的。
他之前在電話裡說,他的手被他那好友兄弟身上長出來的草割傷了。
顧軒聞言愣了下,隨即反應過來,趕緊把刮傷的右手大拇指給沐寧看,“除了有點癢以外,還有點像過電似的感覺,酥酥麻麻的,嫂子,我不會也跟我那好哥們一樣全身長草吧?”
“不好說。”沐寧看了眼顧軒大拇指上的傷口,眉頭緊緊蹙起,臉色有些凝重,“情況,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。”
顧軒一聽,臉色頓時就變了,慌得不行,“嫂子,我還有救沒?”
早知道,他就不來了,都怪他那哥們,非要說劇組裡來了個長相不錯的新苗子。
現在好了,妞子沒泡到手,先成了個草人。
千河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,隱去身形,掃了眼顧軒手上的傷口,琥珀色眸子微壓,淡然出聲道:“用女人的頭髮纏在他受傷的傷口下,再用鎭壓符的符紙灰灑在傷口上。”
他的聲音顧軒聽不到,緊張的冷汗瞬間都下來了。
顧琛看了眼千河,對方卻沒給他一個眼神,說完便消失不見。
“老大,聽神君的。”
元寶現在可是把千河當做神一樣。
他說的話,準沒錯。
當然,沐寧在他心目中比千河更重要。
沐寧按照千河所說的辦法,從自己的頭髮里弄下來一根頭髮,纏繞在顧軒手指的傷口下方,然後在包裡面拿出一張符紙,用自己的血畫了一張鎭壓符,燒了之後用符灰灑在了傷口。
只見那傷口上立即冒出了一股青煙,帶著一股燒青草的味道。
“這味道,還別說,挺好聞的。”顧軒聞了聞,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冷嘶了一聲,“我曹了,太特麼的疼了!大嫂這就好了唄?”
沐寧搖搖頭說:“暫時只是壓制,還得找到根源,掐了根才行,先去看看你朋友。”
全身長草,也要看長到什麼程度,本人的魂識有沒有吞噬。
顧軒甩了甩手,在前面帶路,“我朋友在五樓呢,我帶你們過去。”
來到五樓,電梯門開啟後,他們就看到人群的中,一個綠瑩瑩的人形如殭屍般。
身上的草已經將人的身體整體覆蓋,若不是說是個人,乍眼一看,還以為草成精了呢!
“我曹了,曹了,這他媽的咋還詐屍了!”
顧軒震驚的下意識的躲到了沐寧身後去,“剛才不還好好躺在床上嗎?”
下一秒,脖領子就被某人提了起來,跟著像提小雞一樣丟到了後面去。
顧軒看著他大哥的後腦勺,“……”
沐寧眸色微沉,快速的從包裡面出去一沓符紙,用長生筆沾著自己的血快速的畫起符咒來。
。知而想可果效,咒符畫來用,力靈和為修有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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