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俐一邊帶著沐寧往病房走,一邊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跟她說了一遍。
孩子今年十四歲叫張博,正上初一,人是一週前放學後就失蹤了。
開始他表姐和表姐夫以為孩子是偷偷跑去網咖了。
因為以前張博到點不回家,人肯定在網咖打遊戲。
可等王俐的表姐夫妻二人到了網咖後,網管說張博並未來他的網咖。
問了跟張博經常一起混的都說沒見過他,“我們還等著他來一起組隊做任務的,可他一直沒來。”
回頭夫妻兩人去了學校,守門的保安也說沒見到。
“孩子太多了。”
他們任務就是確保孩子們在出校前的安全。
離校後就不在他們的保護範圍內了。
後來王俐的表姐和表姐夫以為是孩子在學校被欺負了,所以偷偷躲起來了也說不定。
畢竟現在校園暴力的事件教練發生,經常有受不了校園暴力的孩子,最後選擇輕生,用死亡來對那些暴力的學生做出反抗。
實際上這樣的選擇實在是過於愚蠢,受到了欺負就應當反擊回去,反擊不回去也要用最明智的辦法來維護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但是現在的社會,肢體暴力遠遠沒有冷暴力來到的更加摧磨人心。
張博的班主任卻說張博在學校並未有沒被人欺負,不僅沒有被欺負,在學校張博的人緣還是出了名的好,更沒有跟任何人結仇結怨,學習更是在班裡名列前茅,老師更是對他給予了很大的期望。
唯一優點,張博比較喜歡打遊戲,但也不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。
除此之外,張博的家境也比較優越,父親是開房地產公司的,去網咖也是塗了個玩遊戲得氣氛。
此事驚動了校長,隨後查了學校的監控錄影,可以清楚的看到張博當天是從學校正常與同學們一起離校。
在之前沒有任何的異常表現,與平時無異。
最後張博的父母選擇了報警,剛好王俐去外地辦案回來,直接就接手了這個案子。
查了一週下來,卻沒有任何的結果,孩子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,了無音訊。
“出城的大客,火車,高鐵,飛機都沒有任何的登機資訊。”
來到病房門口,王俐一邊給沐寧開門,一邊說:“就連整個京都開出租車的都排查了百分之八十了,沒人拉過張博。”
聽到這裡,沐寧瞭然地點了點頭,隨著王俐一起進了病房。
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著整個病房。
一中年男子坐在病床邊上,下頜的青色使得他看上去的頹喪和無助。
病床上躺著的女人就是王俐的表姐時豔,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,
中年男子的手一直緊緊握著時豔的手,聞聲抬頭看向沐寧他們,最後視線落在了王俐的身上,“王俐,這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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