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沒有動，就那麼看著沐寧。
沒人知道他此刻的心裡是怎樣的感受，酸酸的，還有點疼，更多的是難過。
這種情緒是他作為天道不該有的情緒。
看來是作為人的他，留下來的執念。
而就在這時，沈蓉和金澤夫妻兩人來到沐寧身前，做她的護盾。
沐寧，“……”
“如果顧琛在，他一定會支援丫頭的選擇。”
千河不急不緩地開口道：“鳳熙是有錯，但是沒能釀成大錯，希望天道能夠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可丫頭那麼護著鳳熙，一定是有她的原因。
不管是什麼原因，他都支援她。
天道看著他們都護著鳳熙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，“也罷，既然你們都為他求情，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。
最後天道廢掉了鳳熙的修為，讓他成為了一個普通人，經歷人類的生死輪迴。
鳳熙心裡雖有不甘，可他的能力根本打不過天道，只能認栽。
大不了從頭再來，做一個人，也不是不可以修煉。
“鳳族之所以滅亡，是運道所致，本天道也不可干涉。”
這是天道對鳳熙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在天道離開之前，沐寧見了他一面，“你走了，顧琛呢？”
“他已經死了。”
這是天道的回答。
沐寧有點接受不了，“他怎麼會死，你不是還好好的嗎？”
他們不是一體的嗎？
天道知道她在疑惑什麼，便將其中原因解釋給她聽。
顧琛的存在只是他覺醒的一個分神而已，在他重生之前，他只是個在普通不過的凡人而已，可是在情感方面受到了打擊之後，他身體裡的天道主神被激活了一部分，也就是他的一個分神，只是分神沒有自我意識，完全與他的肉體魂識融為一體。
這也就是為什麼顧琛重生後擁有了很強靈力的原因。
這次主神覺醒，也是因為作為人類的那一部分受到了致命傷，所以主神才會徹底甦醒。
如同鳳凰的涅槃重生，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存於人類的肉體當中。
“可還有問題？”
沐寧有點接受不來顧琛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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