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體一凜,側身閃避。兩人交了幾次手,以諸伏景光抓住他的衣領將人一個摔跤按在地上結束。
“基茨·喬伊斯?”諸伏景光仍舊死死勒住男人的領口沒鬆手,另一隻手拽下了他的口罩。
“該死!要不是那個女人……”喬伊斯神情憤怒。
“你就是臥底?”
周圍沒有其他人,諸伏景光壓低聲音,開門見山地詢問。畢竟喬伊斯詐死還想逃跑,實在太過可疑。
喬伊斯臉色不太好看地罵道:“呸!臥什麼底,我那是怕你們調查不清楚。”
諸伏景光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松點松點,快喘不過氣了。”喬伊斯指了指諸伏景光勒住他衣領的手,“我以為你們亞洲男人會沒什麼力氣,你真能追,啊——我不跑了不跑了,我還不想被組織暗殺。”
在基茨·喬伊斯地圖炮的時候,諸伏景光加重了手上的力氣,在喬伊斯發出一聲慘叫後才鬆開。
“你不是日美混血嗎?”諸伏景光若無其事地提醒。
“啊?我從小在美國長大,母親也是美籍。”喬伊斯坐起身,鬆了鬆衣領,“你找錯人了,我不是臥底。屋子裡燒焦那個才是。”
他說著擼起袖子給諸伏景光看,他的手臂上,有個很明顯的針眼。
“死的是三井圭介,他給我注射麻醉劑,要不是我沒完全失去意識還手,死在火裡那個人就是我了,到時候他一定會把罪名都按在我頭上。”喬伊斯嘆了口氣,“我跑是因為突然見到你們有點慌了,我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麼會死在我家。對了,那個女人,她不是說她是偵探嗎?還一眼看穿了那具屍體不是我的,她能證明我的清白吧!我真的不是臥底。”
諸伏景光不清楚羅西塔會怎麼做。某些性格冷酷的組織成員,在基茨·喬伊斯逃跑的瞬間,便會直接判下死刑。
“有什麼事,之後再說吧。大概會有人報警,換個地方再談話。”諸伏景光看了眼垃圾桶被掀翻的巷子,他剛才抄近路過來的,路上已經看見有人拿手機似乎是在報警。
基茨·喬伊斯沒有意見,被諸伏景光抓後,又暴露了身份,男人這下老實多了,他也不想吃槍子。
諸伏景光拿出手機,打給了羅西塔:“人已經抓到了,是基茨·喬伊斯。一會兒我們在哪裡會和?”
“嗯?你抓到人了嗎?那你們先找家店坐著吃會兒東西吧,我一會兒過來。”雪上詩花含糊地道,“我忙著破案呢,一會兒再聊,掛啦。”
“……”
即使她是偵探,在任務期間,跑去破案,是不是不太正常?
諸伏景光感覺有點跟不上羅西塔的思維了。
……
十分鐘後,諸伏景光和喬伊斯坐在了附近的一家漢堡店等羅西塔忙完。
實際上,雪上詩花也不想這麼不靠譜的。
只是在米花町,有屍體=一定是殺人事件=搜查課會參與進來。
也許這個地方就不存在意外死亡吧,明明警察還挺愛說是意外的,最後總被打臉就是了……
“雪上小姐,我聽萩原他們提起過你,是位出色的偵探。關於這次的案件,你有沒有什麼想法?”
在諸伏景光跑去追基茨·喬伊斯,雪上詩花就因為不想跑出汗,打算等事情結束了再參與,就被從後趕來的警車上下來的目暮警官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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