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若有所思地問:“難得,你要出門,又有任務?”
他來安全屋的次數不多,但蘇玳沒任務的時候,基本都窩在房間打遊戲,有點宅,沒要事不會出門。
“不一定,有點私事。”蘇玳望向他,用最平靜的口吻,坦然地道,“視情況可能會殺個人。”
安室透沉默片刻:“……需要我幫忙嗎?”
“沒必要,”蘇玳剛要離開,忽然想起什麼地回頭道,“對了,你是情報組的吧。綠川亮和羅西塔執行的那個任務,你瞭解多少?”
?
綠川亮不是hiro的假名嗎?
他了解多少?他和hiro又不是同一個部門的,都在組織,也不會天天私下接頭,等著暴露嗎?諸伏景光的任務,他大多時候並不清楚,只在事情已經結束後,才聽得到一些傳聞,或者在情況執行的前提下,抽時間向hiro確認。
“不清楚呢,我最近都忙著一個重要的任務,沒時間關心其他的組織成員。”安室透果斷地找好了藉口,“剛好我快忙完了,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蘇玳一臉疑惑地問,“又不是組織的任務,你很閒?”
“……我們是搭檔。”安室透很不想回應蘇玳的這個問題,忍氣露出了微笑,“還有,我怕你再把樓炸了,看著點才能放心,處理後續很麻煩。”
“隨你。”蘇玳想了下,他對組織的某些流程還不熟悉,可以讓安室透幫忙處理,於是點了下頭,和安室透一同離開了安全屋。
……
近乎同時,快餐店內。
羅西塔為什麼要突然提“臥底”?
少女一臉若無其事說出的那句話有著明顯的歧義,諸伏景光差點以為她是在點自己,暗暗心驚。
好在喬伊斯的插科打諢,讓氣氛重回活躍,也讓諸伏景光回過了神。他驟然想起喬伊斯先前關於“狼和狗”的比喻,儘量讓自己的精神放鬆下來。
不能表現得太過緊繃。
羅西塔的那句臥底有可能只是“釣魚”,想看看喬伊斯的反應,他不能自亂陣腳。
“案發現場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諸伏景光旁敲側擊,羅西塔是否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什麼能證明喬伊斯是臥底的證據。
“屋子裡的東西都被燒得差不多了,沒留下資料什麼的,死者死於火災,卻沒有反抗的跡象,你對他做了什麼嗎?”雪上詩花的視線落在了一口氣將半杯可樂喝完了的基茨·喬伊斯身上。
“在餐廳裡講這種東西不太好吧,我們出去再說。”喬伊斯左顧右盼,慎重地道。
他其實更想說她是不是心大了點,但Rosita是酒名的一種,由於來歷不明,有著“神秘”的含義。他一個外圍成員,哪敢和代號成員叫板。
“你怕什麼?”雪上詩花很自然地反問,“討論偵探小說而已。我餓了,想坐下吃點東西,你收拾下桌面。”
她看著被喬伊斯弄得有些髒兮兮的桌子,不由自主地懷念和2號一起用餐的時候。2號有輕微的潔癖,每次都會自發地收拾東西。
“你想吃什麼,我去點。”諸伏景光將喬伊斯隨手扔到桌子上的盒子和醬包放回托盤裡,用紙巾擦拭乾淨桌子,站起身,將垃圾倒掉前,溫和地詢問。
“炸雞薯片和土豆泥,不要主食,還要一杯喝的。”雪上詩花脫口而出,眼神明亮地拜託到。
諸伏景光離開後,雪上詩花在他原本座位旁邊的空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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