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……”雪上詩花面向2號,一臉糾結地正想解釋她和綠川亮是假玩,和他才是真玩。
【酒廠打工仔(2號):順著你的話說了。你結束第七機關的劇情後,越來越鹹魚,突然這麼認真,嚇我一跳。】
雪上詩花張了張口。
2號你有病吧,你這樣是交不到朋友的。
她氣鼓鼓地坐回座位。
一路無話,風早優真將她送回了住的別墅,下車的時候,她翻了下論壇,還沒刷出更新。今天的更新怎麼這麼慢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回頭問:“對了,你花了多少向4號買我的情報?4號要價太低了,我可是會有意見的。”
“放心吧,是等價交換。畢竟和你有關,4號開價很高。”風早優真坦言。
【酒廠打工仔(2號):她要了我一張四星卡,內容保密,但是張很有用的卡。】
雪上詩花滿意了,背對著他隨意地擺了擺手,纖細雀躍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別墅的大門後面。
……
另一邊。
諸伏景光的傷並不嚴重,但傷在了手腕處,自然而然地降谷零負責開車。
“你車上有醫藥箱嗎?先送你去附近的醫院處理下傷口吧。”降谷零開啟車載系統,開始搜尋附近的醫院。
“不用了,不是什麼嚴重的傷。先回去吧,到住的地方後我自己用碘伏紗布處理下就行了。”諸伏景光並不是特別在意地一口回絕了。
降谷零注意到了發小的心情沉重。這輛車原本就是諸伏景光的車,上車前他們又檢查了一遍,確定沒有竊聽裝置,金髮黑皮的青年這才能稍微放下戒心地直接問:“發生什麼事了?和雪上小姐有關係嗎?”
諸伏景光儘管也從蘇玳那裡知道了羅西塔的姓氏是雪上,對於降谷零下意識選擇了更習慣的稱呼,他若有所思地說:“我也想問你,之前就認識羅西塔嗎?列車員是怎麼回事?”
在七澤森林公園的時候,還扮演著波本的一面的降谷零,只提了一句,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見過雪上詩花,現在才有功夫說明細節。
降谷零整理了下語言,將在茜空號上遇見羅西塔,還有她的真名,以及她拆了炸-彈的事情,告訴了諸伏景光。
“現在想想,她說的教她拆彈的那個朋友,也許是蘇玳。”降谷零莫名地時隔兩三週,如釋重負地感嘆,“還好她不是真靠上網搜尋,就敢拆炸-彈了。說起來,那天我從火車站出去,剛好是蘇玳來接的我,根據我的觀察,他平時很少出門,那天其實有點反常。你對羅西塔的瞭解有多少?”
諸伏景光靜默片刻才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我……現在很難去判斷一個人的真實立場。”
“你沒事吧,是因為喬伊斯的事?”降谷零擔憂地詢問。
諸伏景光單手捂住臉,深深地嘆了口氣:“我明知道自己在組織中如履薄冰,還是相信了他是臥底。放心吧,zero,下次不會了,我不會再對其他人心軟。”
他做好了扼殺自己軟弱感情的覺悟。
以及一旦暴露,即使自殺,也不能讓情報從他身上洩露出去,連累到同伴。
褐發藍眸的男子垂下手,目光已然冷靜和果決。
降谷零見諸伏景光重新變得堅定,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對方的狀態,目前更重要的是抓緊時機,交換情報,他想了想表示:“喬伊斯很可能的確是臥底,我不知道蘇玳收到了什麼樣的情報,但他很確信這一點。從他今天的舉動來看,蘇玳對臥底十分憎惡,你在他面前,一定要小心。不過,即使喬伊斯是臥底,也不代表我們是同伴,他是CIA的特工,隨時會為了利益出賣我們。”
降谷零也默默下定決心,要靠日本公安來守護日本。CIA就該滾出日本。
。IBF個加增要還上單名黑的他,後久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