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又不知道他會這麼做。”雪上詩花試圖辯解。
朗姆沉吟片刻:“看來美國那件事對他影響很深。你勸蘇玳冷靜點,不要把對臥底的厭惡擴散到整個組織。這次就算了,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發生。下次他再想實行私刑,和我確認了再動手。”
朗姆還在心疼他在拉攏臥底上花費的時間精力,和這件事發生後被打的臉。要不是知道蘇玳就是個瘋子不可能背叛組織,他都要懷疑蘇玳是故意的了,還好知道他被打臉的人不多。
美國的什麼事啊,怎麼又是她不知道的資訊?
雪上詩花決定待會兒問問2號,“唔”了聲,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,但聽起來像是答應的意思。
“另一件事,這次的任務本來是想核實綠川亮的立場,沒問題就發代號給他,被你和蘇玳攪局,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,你和綠川當了段時間的搭檔,認為他是個怎麼樣的人?”朗姆接著又問。
來了來了這把高階局。
她如果回答沒有問題,事後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,組織懷疑她不忠心找人暗殺她怎麼辦?
她說有問題,那論壇讀者不就確定她是黑方了?
雪上詩花有些糾結,她思考了一會兒,淡淡地道:“你再安排一場測試不就行了?他的能力還不錯,但是組織這些年混入的臥底不少,謹慎些也好。”
她覺得才發生了喬伊斯的事情,諸伏景光應該會警惕許多,也許一會兒可以打給他暗示一下。
“你說得也有道理,蘇玳殺死喬伊斯的時候,喬伊斯還揹著臥底的身份,假設綠川亮是臥底,應當不會安心,我會再用任務觀察下。”朗姆肯定了羅西塔的提議。
結束通話後,雪上詩花想了想,打給了諸伏景光,對方很快接起了手機,聽背景音,那邊很安靜,不是還在車上就是回家了。
“綠川先生,你到醫院了嗎?”雪上詩花關心地道。
“謝謝,不是什麼嚴重的傷,我回家後處理下就沒問題了。有什麼事嗎?”諸伏景光愣了下溫和地詢問。
“哦,也不是什麼要事,”雪上詩花想了下,也不能提醒得太明顯,於是表示,“就是已經確定基茨·喬伊斯是CIA的臥底,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?”
是還在懷疑嗎?
諸伏景光謹慎地回答:“就是我說的那些,需要我把我們的對話全部複述一遍嗎?我一會兒整理成一份文件發給你。”
“沒那個必要,就是突然想到,臥底不都是各國派出的精英嗎?沒想到CIA的臥底,現在都沒拿到代號,看來CIA也只是名氣大而已嘛。”雪上詩花用找人閒聊的口吻漫不經心地調侃。
作為警視廳的公安警察,還沒拿到代號的諸伏景光:感覺自己被嘲諷了。
“也許是有什麼考量,爬得太高能拿到更有價值的情報,危險性也更大。”諸伏景光試著分析喬伊斯的心理,“或者組織里已經有拿到代號的CIA臥底,基茨·喬伊斯更像是一步暗棋,配合對方的行動。”
“兩個代號成員不是能配合得更好?”雪上詩花否定了他的推測,“不過,朗姆說這次的任務挺危險,我倒是沒感覺到。危險明明是蘇玳搞出來的,這叫意外事故吧…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,就是打電話關心下波本有沒有把你平安送到。”
諸伏景光偏頭看了副駕駛的降谷零一眼:“已經返回東京了,離我落腳的地方,還有十多分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雪上詩花忽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,掛電話前,想了想還是補了句,“對了,幫我和波本說一聲,上次拆彈的事情,我不太好和來調查的松田警官解釋,就把事情賴在他頭上了,叫他避著警察一點。如果他以後被當違法分子抓起來了,可不關我的事。”
諸伏景光:???
“好。”諸伏景光儘管滿腦子問號,表面上還是鎮定地答應了下來,等羅西塔結束通話電話後,他將少女的話轉達給身側的降谷零,得到了對方同樣微妙的表情。
“感覺會被松田笑話,”降谷零苦笑,他緊接著眼神鋒利地說,“我聽到了你們的通話內容,基茨·喬伊斯是CIA的臥底沒錯,但他很可能已經背叛了CIA。”
諸伏景光一怔,點了點頭:“羅西塔提醒了我。喬伊斯的能力很強,根據資料,他臥底了幾年之久,不太可能還拿不到代號。我們也不能把已知的代號,和見過的組織成員都對上號,還有很多未知代號。也許,喬伊斯私下早就拿到了代號,這是一個試探我的立場的任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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