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赤井秀一泡好咖啡出來,看見的就是黑髮少女坐在沙發上睡著的一幕。
外面的天開始發白,窗簾拉上了一半,給室內留下了足夠昏暗的空間。沙發的位置就在窗簾後,少女睡顏安寧,呼吸均勻,長長的睫毛在薄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。
赤井秀一沒有上前打擾,他察覺了雪上詩花的警戒心非常重,對方的性格很自我,也完全沒有要掩飾的意思。他靠近的瞬間,她大機率會清醒過來。
為了處理倉庫那件事,她恐怕一晚上沒睡。赤井秀一向來對女性體貼,不過該動手的時候,他也不會因為敵人的性別猶豫。他將咖啡動作輕柔地放在了茶几上,找了個靠牆的角落,靠著牆也休息了會兒。
雪上詩花醒來是因為中午的陽光有一些刺眼,窗簾畢竟沒完全拉上,陽光映入她眼簾後,她由於不舒服地微微蹙眉睜開了眼。活動了下一個動作睡久了有些僵硬的脖子,她醒來後發現身上有張薄毯,應該是她睡熟後,赤井秀一蓋的。她當時隱隱約約地看見了他的身影。
說起來她還聽見了開關門的聲音,他走了?
雪上詩花將毯子放到一邊,起來伸了個懶腰,找了下自己手機,剛想離開,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。
赤井秀一提著便利店買的飯糰和三明治回來了。
“啊,你回來了。”雪上詩花打了個招呼。
“出去買了點早餐。”赤井秀一將便利店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,“不知道你想吃什麼,隨便買了點,你先選,剩下的歸我。”
“我都可以。”雪上詩花覺得飯糰和三明治差不多,而且是赤井秀一特意出去買的,她先選不太好。
赤井秀一看了她一眼,理解到了她的意思,也不再客氣,隨意地拿走了三明治。於是雪上詩花選了飯糰。
吃早飯的時候,赤井秀一終於找到了機會問她:“昨晚的事,處理好了嗎?”
雪上詩花一邊吃著飯糰一邊點了點頭:“嗯,你聽到了?”
“倉庫不是很隔音。”赤井秀一坦然地道,“不過也不是全部聽見了。”
“這樣啊,”雪上詩花思考了下,“那以後我家裡要是出了什麼事,找你應該沒問題吧?你還是外圍成員,得不到信任也很合理,不要太介意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赤井秀一對此沒有意見,否則他大可不主動挑起這個話題,以及承認自己聽到了她和雪上家的關係——後者即使倉庫中眾人的談話沒有直白地提及這一點,他查到倉庫中被綁架的人質是AURORA的會長的兒子,順理成章就能推理出其他的情報。
提及雪上財團,最值得挖掘的,就是二十年前的“雪上財團被詛咒”事件。雪上財團的大部分成員都在那次事件中死亡,據說是雪上財團當時的家主向藏在深山中的大妖怪祈求了什麼,達成心願後,並未如約完成妖怪的要求,遭受了妖怪的詛咒。
赤井秀一自然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,認為雪上家是借詛咒掩蓋著什麼,尤其當雪上家與組織扯上關係,這種可能性增大了許多。
在赤井秀一陷入思考的時候,雪上詩花慢吞吞地吃完了飯糰,有點噎,還好赤井秀一還買了牛奶。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喝純牛奶,她更喜歡酸奶。
咬著牛奶吸管,她睡著後滑入沙發縫隙的手機響了,難怪她剛才找不到。
她看向亮起的螢幕,是工藤新一打來的電話。
?
怎麼打的她組織的這部手機。
啊……她另一部手機在行李箱裡來著。
她突然想了起來。








